他們四個人喜歡結伴一起玩,未必不是惺惺相惜,也擔心以后畢了業天南海北難以見面。
短短幾天時間,足夠燕守從肖遇嘴里套話了。
程家森終于認真了點,“嗬,這么厲害呢”
眼前這四個一點都看不出來,各自居然都在自己的領域這么成功。
他動了點心思,讓工作人員拿了幾個牌子過來,低聲問燕守說道“哎,那做衣服那小孩,平時接洽的話錢怎么樣”
燕守聳肩“無可奉告。”
程家森嘖一聲,也知道這事兒問燕守也是白問,想了會說“過后我找人聯系他。對了,你位置我給你留好了,待會肖遇上去也不用試演什么片段,我這沒片段,每個人就上自己才藝就行,你知道我規矩。”
“嗯。”燕守點頭,“待會見。”
燕守拿著工作證回去,說道“不要亂跑,不能拍照,知道嗎”
他們幾個還真沒想到能拿到入場證明,幾人里面,方恪是個徹徹底底的門外漢死宅男,不由好奇問道“我們待會進去是假扮成工作人員嗎”
“不用。”燕守笑道“有觀眾席。這個廠房原來是一個加工廠,里面有員工開會的地方,座位很多,待會遇遇上去也是按號坐,你們找沒人的位置坐下就好。”
而來試鏡的演員正對面的位置,只留了一排簡單的桌子,桌子后面就坐著幾個選角導演和編劇、制片,中間是程家森。
燕守坐在他旁邊,算是特邀,今天過來撐場子的。
差不多都落座后,時間也才剛剛擦過八點線。
程家森打了個哈欠,眼底下的青黑肉眼可見,和燕守噴閑天“我剛剛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說。”燕守道。
他并不負責篩人事實上,肖遇面試完后,他就會跟著一起走。頂多在肖遇面試前給程家森一點意見。
但程家森一向是非常有自己想法的人,選角這種事情本身就不是燕守擅長的他或許愿意去引導后輩,但引導方式也一定是方便自己拍戲進度的方式,而并不怎么在意后輩是否能接受良好。
所以程家森在這一點上和他偶有摩擦,即便是說了意見,也不一定有用,因為最終的篩選者是程家森。
但兩人也都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說了總比不說強,有時候即便是程家森一開始就不打算聽,但可能單純就是想聽燕守說兩句話,才能讓他更加堅定的選擇他本來選擇的答案。
肖遇出演夏今天這事兒,算是他們兩個意見上難得的統一了。
所以燕守脾氣很好的說“說錯了也不跟你計較。”
程家森大膽開麥“我說你那車,還有這部戲投資老燕,你不對勁。”
燕守好脾氣笑笑,倒也沒反駁程家森的話,而是好整以暇的把肖遇的資料翻出來,頗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表演系的學生,照片隨時更新、隨時記錄,所以肖遇這張表上的照片就是才拍的。
照片白底,里面的少年穿了件藍色t恤,寬大的領子擋不住鎖骨,臉上是燦爛洋溢的笑。燕守盯著這照片托腮看了會,在程家森你還是個人嗎的注視下,把照片摳了。
表格上登時出現了一個洞。
程家森“”
程家森“可真有你的。”
燕守笑笑,“過獎。”
肖遇就在觀眾席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前排早就滿了,他們也不挑,隨便找了幾個連著的空位置多的地方坐下。
這時候俞憫文才注意到旁邊人手里幾乎都有紙,上面是這次按題目出的一些試鏡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