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心情已經不可考,但那是燕守近些年難得的沖動,和一瞬間的驚喜。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那時候他的狀態,他忽然想到前幾天肖遇和他說的上頭兩個字。
看著肖遇興高采烈的回去準備,燕守食指點著眉心,從通訊錄里找出來了一個聯系方式。
他撥通那邊電話,程家森的聲音響起的很快,“喂,老燕等等。”
過會,他就朝著一邊的人說“把那小孩照片拿出來我看看對,那個也拿來。”
照片應該是到手了,程家森才一邊看,一邊道“這么晚找我什么事兒”
燕守說道“我跟你舉薦個人,出演夏今天。”
程家森沉默了片刻,電話那頭的聲音完全消失。
他走到了一個空曠地帶,道“誰啊難得了,能從你嘴里說出來個人名找關系。”
燕守說道“肖遇。”
程家森“啊,這小孩我剛剛在那看呢,老岑也說這孩子好,我看了照片也確實是不錯,不是,怎么你們一個兩個都在這跟我提他啊”
燕守走到了房間的窗口向外看去,說道“你看完他資料以后再說。這個本子對他很重要,楊術白老師應該也找過你。”
“是。”這次程家森沉默了片刻,說“反正你也已經簽字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目前心里的人選也是他,不然誰還能給我找個人來啊十八歲能在中心劇院開大舞臺的主演,多少年了就這一個好吧”
停了下,程家森聲音小了點,“主要吧,是制片那邊也想塞進來幾個人,流程我高低得走一套,然后給他們找個角色進去。懂吧兄弟”
燕守這次放下心,又想起了前幾天從肖遇那學到的詞,和點后那頭說“嗯,懂的都懂。”
程家森“你被奪舍”
燕守沒聽他講完后半句,利索掛斷手機,慢慢躺回床上。
懷中肖遇的香味還在,用的是他提前給肖遇準備好的洗漱用品,和他用的是一個牌子。但肖遇身上的味道總比他要清爽些,就連燕守夜不知道為什么。
大概是因為肖遇這個人就是清爽的。
他重新打開手機,找到程家森的聊天框敲字囚鳥這戲,你還差多少錢
程家森
燕守剩下的我給你補齊,質量弄好點。
程家森好兄弟一輩子謝謝爸爸給爸爸磕頭
燕守肖遇第一部戲,你多費心。
程家森終于品出點滋味來,心想自己這頭簡直白磕。
他拽住旁邊走過去的岑南幼,“不是,這肖遇到底誰啊”
岑南幼皺眉甩開他手,把袖子捋平,盯著肖遇的照片看了一會后,嗓音十足清冷道“燕市就一家姓肖的和姓燕的玩的好。你說他是誰”
程家森摸摸下巴的小胡子“哎呀我去,真是肖家那小少爺啊”
說完,程家森盯著岑南幼上下打量了一眼,道“我怎么聽楊術白老師說,你見著肖遇照片第一眼就把本子交出去了都沒再看第二個人”
岑南幼淡淡道“肖遇十五歲登臺國家大劇院,十六歲連奪雙金,大一成為國家劇院舞蹈首席,后因傷暫停工作。他這樣的履歷,我不給他,難不成給樓下廣場舞大媽”
程家森委屈“你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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