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個成功的商業片套路,電影的結局可能會添加上一些弟弟早就察覺到,但他甘愿赴死,不想拖累哥哥的劇情。
而哥哥幡然悔悟,痛哭流涕前往警局自首,看似無情的離了婚妻子會帶著孩子歸來,從前譏諷他的上司會幫他到處收集證據,看不慣他的鄰居也會出庭幫他求情。
但并沒有這樣的劇情。
哥哥冷靜的料理完了后事,抹除掉了一切痕跡。
弟弟當然寫了遺書,但哥哥并沒有任何懺悔,反而只覺解脫。他重新站在了那個天臺,而后狂笑著流淚,最終歸于平靜,重新換上從前的西裝,冷靜而沉著的應對警方的詢問,并成功拿到了為弟弟購買了時限超兩年的死亡保險。
那份保險的賠償金額,恰好是他照顧弟弟以來的薪資總額。
這里的戲,是燕守和導演、編劇等人交涉過后加的,也就是這一幕,燕守影帝的身份終于被烙印上了神格。
這樣的非闔家歡樂的劇情,也因為經真實事件改編,促進了法律以及保險行業漏洞更改細則,居然沒被封殺,反而成為了一個相當成功的教育致敬片。
但那部戲,帶給燕守的麻煩同樣很多。
當時的導演要求的很多,需要演員在劇組內就保持身份生活,所以跟燕守說“把他當成一個真正的殘廢去照顧。你就是他的親哥哥,面對一個已經照顧了十幾年的弟弟,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而對弟弟的演員的要求,則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殘廢。在片場不準用腿,包括洗澡的時候,雙腿都需要帶著為他特制的電療儀器,那東西會刺激穴道,讓人對身體失去控制。
燕守答應的很快,也照顧的很好。組里專門請了專業的相關護工來,但就連護工都說,燕守有很多地方甚至已經超過了專業人士。
當時燕守只笑了笑沒說話,大家以為他在謙虛。
可他照顧的太妥帖,飾演弟弟的演員對燕守因戲生情了。
殺青那天晚上,他親眼看著那男孩把燕守堵在了停車場,哭著喊著問“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喜歡我,不喜歡我你為什么要接這個戲,不喜歡我你為什么照顧我照顧的這么細致”
那時候燕守說的是“除了戲里,我和你并沒有過多接觸。接這部戲只是因為本子好,角色我也喜歡,把你照顧的好也是因為角色需要,劇中我也只是你的哥哥,小余,你入戲太深了,我不是徐浪。”
飾演弟弟角色的男演員叫余嚴,飾演的角色叫徐淼。
那之后燕守從片場離開,沒過多久,將所有積壓的工作做完后,就開始對外宣布了長期休假。
但那時燕守給余嚴按摩理療時,并沒有這么細致,也沒有這么溫柔。
就如燕守那天說的,他和余嚴保持著戲里戲外的身份,從不會做多余的舉動。
譬如拍肖遇小腿、和肖遇的腳指頭打架,把肖遇的腿支在自己腿上,而自己則半跪在地毯上,仰頭說話時,眉眼都始終是彎著的。
程北風鬼使神差的望向了肖遇的臉。
肖遇的長相偏秀氣,但又有男孩子的棱角,眼神非常靈動,骨子里有股子天真靈活,眼珠子轉動也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只覺得是少年人的靈氣。
不笑的時候看上去總有些冷,但他的唇形很好看,天生帶著弧度,臉上也始終都是帶著笑的,第一眼看不好親近,但越看越喜歡。
他這長相,即便是在帥哥美女如云的娛樂圈,程北風也敢打包票,不管去哪家公司,他都會成為主推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