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評論區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天呢。
商言打了個哈欠,關掉光腦,陸隨晚上果然沒回家,他一個人睡了。
第二天早上,商言又開始習慣性賴床,甚至連500萬到賬的提示音都沒法喊醒他。
可能是聽多了就脫敏了吧。
幸好系統對此早有預料,準備了第二個方案。
沈歡一身紅衣坐在白骨之上,腳下跪著一名俊美邪肆的黑衣男子。
他赤腳踩在黑衣男子的囗囗上,盈盈一笑。
“囗我。”
他附身,湊到男子耳邊,咬住對方耳垂。
“還需要我教你嗎
黑衣男子一把將他按在白骨上,撕碎他的紅衣,露出囗囗囗囗,咬住囗囗囗。
沈歡被囗囗的囗囗囗,他啞著嗓子“繼續。”
男人的囗囗更加囗囗了。
半睡半醒間聽到熟悉的小說情節,商言一個激靈坐起了身,怒吼。
“系統”
“這是什么玩意兒”
為什么要在他腦子里放黃文還是他自己寫的黃文
這不就是今天剛和系統聊過的大作我在合歡宗當爐鼎那些年
系
統居然把它翻了出來,還故意在他腦子里放。商言有時候就痛恨自己記憶力太好,明明已經忘記的劇情,又被他想起來了。
這破系統就是上天派來故意折磨他的吧啊啊啊
宿主,清醒了嗎沒清醒后面還有,正好讓宿主好好回味一下自己的大作。
“算你狠。”商言咬牙切齒、又羞又惱。
系統的騷操作勾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憶。
他上輩子為了逼自己不再摸魚,和作者小群里幾個好友打賭,誰要是完不成更新字數,就在群里直播念黃文。
這招剛開始還挺有效的,為了不丟臉,商言確實勤奮了很多。
不幸的是,他沒堅持多久就輸過,于是只得含淚開麥,在群里直播。
更不幸的是,他抽中要念的片段恰好是本多人運動小說。
他全程面無表情,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好好一本跌宕起伏、讓人面紅耳赤的黃文,愣是被他念出了無欲無求的感覺。
當然除了商言之外,其他人也經常輸,大家一起丟臉。
其中一個作者跟個配音演員似的,一人分飾幾角,表演得極其精彩,讓人仿佛身臨其境。
還有一個作者聲音洪亮堅定,氣宇軒昂,念得人熱血沸騰,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念演講稿,而不是顏色小說。
總之這是一段尷尬又難忘的歲月。
可那時候至少念的是其他人的小說,系統念的卻是他自己寫的。
傷害量不能一概而論。
商言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
惹不起惹不起。
洗漱的時候,他腦子里還在回蕩著滿屏的囗囗囗囗。
下午,陸隨終于把所有事交接完,他本想習慣性回自己在主星常住的地方。
后來又一想,他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雖然是協議婚約,但不能總把伴侶一個人拋棄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
于是腳一拐,來了商言這里。
陸隨房子太多,以前很少來這里,幾乎從未添過新家具和生活用品。
自從商言來之后,往里面添了無數有趣東西,倒真有了幾分家的味道。
陸隨走進庭院,一眼就看到了玻璃花房。他記得以前這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座玻璃屋,現在卻種上了各種花花草草。
而他的伴侶正躺在花房中央的躺椅上,青年赤著腳,白皙腳裸輕輕晃動,柔和光線穿過透明玻璃,灑在他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層金紗。
陸隨遠遠看著這幅美景,停下腳步。
不敢高聲語,恐驚畫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