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出現時,薩沙呈現重度昏迷狀態;
而因為他昏迷的地點,恰好是九頭蛇事先踩點的流浪人口俘獲區,這才湊巧被卷入養殖場事件。
對于神盾局來說,在這個英雄反派滿天飛、平均25年地球就要毀滅一次的世界,一個少年神隱5年后再出現,反倒成了見怪不怪的事件了。
出于謹慎心態,神盾局還是派出了數名科學組特工,前往少年重現地點探查。他們手中,都舉著一個造型古怪的探測儀,是早年萊克斯集團推出的,可以探測空間曲率、識別神隱者的高科技產品。
雖然誰也沒搞懂,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懟超人的萊克斯總裁,怎么會有閑工夫研究這個;但截至目前為止,神盾局還真靠這個發明,找到了不少被折疊在其他維度的失蹤者。
敲門前,科爾森再次確認了一眼手里的檔案。
在科爾森之前,已經有好幾撥特工,給薩沙做了大量檢查、盤問了不少問題。但少年頂著一張懵逼臉,問什么都說不記得,層層遞交到自己手里的問詢記錄,也還是一片空白。
不過有一點很奇特在薩沙阿特維爾的個人觀察報告中,所有特工都不約而同地認為,小薩沙只是個承受了過度驚嚇的無辜少年,一個剛剛經歷神隱、結果又被九頭蛇抓去做實驗的小倒霉蛋,憐愛之情溢于言表。每一位接觸過他的中級特工,都想為他申請專業的心理援助。
然而當科爾森翻開另一疊受害人口供。
在這里,薩沙阿特維爾,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模樣。在極端危險陌生的九頭蛇養殖場,他獨自走出牢門,確認所有武裝人員失去自主行動能力,然后摸到主控室打開所有牢房。
“然后他說,點一下人頭,再出來20個腿腳便利的成年男性,回到牢房區轉一圈,檢查是否還有活著、但沒有行動能力的俘虜。所有人在實驗區等待救援,不要出去。我會在外面戒備。”
“我知道他看上去年齡很小,也可能是少不更事,但那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很害怕,不知道為什么,好像下意識就想跟著他說的去做”
科爾森一邊看,一邊推開病房門。
在看到少年的第一眼,他立刻明白,特工們給他撰寫的觀察報告中,那種莫名其妙的憐愛感,到底是從哪來的。
少年完全繼承了母親奧莉薇亞阿特維爾的美貌,一張小臉極具迷惑性,當他微微咬著唇、有點茫然地看著來人時,那雙漂亮又澄澈的綠眼睛,簡直能硬生生把一個人所有的負罪感都逼出來。
然后科爾森聽見他說“害,嚇我一跳,我以為是護士小姐姐。”
金發少年正盤腿坐在被子上,看見有人進來,就把一盒不知道怎么搞來的煙,迅速往枕頭底下藏。
見是一個有些面生的黑衣特工,他放松下來,把煙叼回嘴里。
科爾森“”
少年見新來的黑衣特工,光看著自己不說話,就訕訕地剝開煙盒,給科爾森也遞一根。
薩沙“大哥抽煙大哥。”
科爾森“孩子,購買煙草制品的法定年齡,已經提高到21歲了。根據法律,我可能得把你的煙沒收。”
薩沙手里的煙掉了。
薩沙“什么時候提高的”
科爾森“去年。美國19個州提高了購買煙草的法定年齡,紐約是其中之一。”
金發少年攥著手里皺巴巴的煙盒。
攥了半天,朝他咧嘴一笑。
是個頗具討好和賄賂意味的笑。
臉頰上兩個小酒窩往外一冒,甜溜溜的。
薩沙據理力爭“其他長官說,我是2012年消失的,消失時是18歲;那現在2017年,我其實是24歲。”
科爾森絲毫不受蠱惑“不,根據骨齡分析,你現在還是18歲。”
薩沙“”
想他縱橫十幾個末日世界,這還是第一次因為年齡不合法,像小學生一樣被人家沒收手里的煙。
薩沙嘴里嘀嘀咕咕,掀開枕頭把煙盒拿出來。
枕頭一掀,科爾森莫名感覺腦殼疼底下藏的那都是啥玩意
有未開封的手術手套,干凈的紗布和布繩,還有些筆和小記事本,看著都像是撿來的。
少年自己低頭看看,耳朵有點紅“不好意思,這真是壞習慣,得改。”
科爾森笑了。他拉了張椅子坐下來,介紹自己“我是神盾局特工,菲爾科爾森,關于你逃出來的那個地方,有些問題想請你解答。”
薩沙“好啊,問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