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攥緊了手中的紙條,沖出帳篷外
遞紙條給他的人嚇了一大跳“隊長”
鷹眼見他面色不對,走過來問“隊長,怎么了”
見他手里攥著什么,就拿過來看。
一行明顯是哄小孩的話。
字跡倒是挺特別。丑乎乎圓滾滾的,看上去幾乎要從紙面邊緣滾落下去。
鷹眼一時摸不著頭腦,又隨著他的視線一陣亂看。
這是基地外搭建的臨時帳篷區,只有不斷往來的擔架,和鳴笛的救護車,看起來雜亂又有序。
美隊沉默了一會兒。
最后慢慢搖了搖頭,又用力捏住眉心。
說“我沒事。”
就把那張紙卷好,塞進制服胸口的彈夾里。
撿起自己的盾牌,腳步緩慢地轉身離開。
第1卷重啟第9章8
科爾森出現在神盾局醫院。
他手里拿著一沓受害人口供,沉甸甸的,沿著病房走廊一路走。
養殖場事件1943名俘虜中,有一半是變種人,一半則是沒有任何變異跡象的普通人。監控記錄被全毀,沒有給勘察組任何一點線索。
駐守在基地的第一批九頭蛇,依然處于一種怪異的木僵狀態。他們還有呼吸,但無法對外界作出反應。勘察組檢查他們的身體,發現在他們頭盔和盔甲的極細接縫處,都有一枚很小的彈孔,但在身體內,卻找不到子彈。
受害人的口供也很一致。
他們什么也不知道,就聽見外面噼噼啪啪玻璃爆裂,過了片刻,牢房門突然全部打開,嚇得他們還以為九頭蛇準備將他們全部處理掉。
過了許久,沒有什么動靜,過道上也沒人。
幾個膽子大些的俘虜,走出來,四處張望。
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金發少年站在實驗區。
頂著極度嫌棄臉,給兩個小孩擦屁屁。
養殖場事件,負責勘察的特工,下意識把目光集中在變種人俘虜身上。
因為從前,神盾局也接觸過這種案例某個年輕變種人在精神重壓下,被迫激發出未知異能,無意中導致敵人全滅。
想搞清楚這件事,估計又得請x教授跟神盾局合作了。
科爾森一路跟來往的特工點頭打招呼。
腳下一轉,徑直前往另一扇病房門前。
問詢受害者,其實不是他工作范疇內的事。
但出于一些個人原因。
他想見見這個孩子。
薩沙阿特維爾,18歲。
父親是紐約警察局高級警監,退役陸軍游騎兵,馬南阿特維爾;母親目前是某快餐店店員,奧莉薇亞阿特維爾。
2012年,薩沙在紐約大戰中意外身亡。
當年薩沙的父親阿特維爾先生,恰好肩負著紐約重建、清點傷亡人數的任務。是他在傾覆的地鐵車廂里找到了兒子的尸體,并親手為自己的小薩沙登記死亡。
然而根據監控記錄顯示。
2017年,薩沙在死去的地點重新出現。
出現時,仍然是當年去世時的年紀和模樣,甚至衣物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