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這幾天乖乖留在醫院,接受神盾局的全套身體檢查,完全排除變異基因和血液突變的可能。在認定變種人對此事負責的大前提下,這幾天來問話的特工變少了。
薩沙“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一些線索呢就是有關我消失又出現的事。我出現的地方有什么異樣嗎”
科爾森看看自己手里的檔案。目前為止,神盾局特工沒有在薩沙的出現地點,探查到異常空間曲率他像是本來就該出現在那里,而不是從某個遙遠維度或空間,被強行傳送過來的一樣。
但這些都屬于神盾局機密,場面話還是要說“如果我們獲得了認為對你有價值的信息,我會告訴你的。”
薩沙“哦。”
少年的虹膜顏色是水綠的,平靜的時候像一汪湖。科爾森說話時,那雙綠眼睛就在他手里的機密檔案上,滴溜溜轉一圈,又抬起來。
這個小神態,看起來倒有一丟狡猾,像只小狐貍。
薩沙讓眼豆爬到科爾森肩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回答,一邊從眼豆視角,偷瞄人家的機密檔案。
他之所以沒有在神盾局支援趕到時,直接一個傳送無影無蹤,是因為他認為這個世界的神盾局,應該是最有能力、也最有閑心搞清楚,他重生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自重生開始,他每分每秒都沒有放棄警惕。
他記得自己在反烏托邦最后,是因為放棄倦鳥患上抑郁癥,然后在病房里自殺的這段記憶也有些單薄,他總覺得那個處境下,自己確實會抑郁,但光為了倦鳥自殺,好像不太對得起他的性格。
幾兆億宿主里,為什么只有他是那個例外
不但沒有死,還重生在原生世界
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輪到他
薩沙想破了腦子都不明白為什么,如果真的不是主系統搗鬼,他只能從這個世界本身找原因。
系統狗宿主,既然都如愿以償了,找原因還重要嗎
薩沙一天不知道原因,一天就覺得心里害怕,你明白嗎萬一哪天倦鳥又被收回去了呢萬一我現在早就死了,這個世界和你,都是主系統給我編造出來的幻境呢
系統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給他出臭主意那要不再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科爾森做完例行問詢,把手里的報告合上。
他想了想,決定先把工作放在一邊,跟薩沙談談私事。
他說“阿特維爾,你應該不記得了。在你很小的時候,我曾見過你。”
薩沙在吃枕頭下的小餅干,聞言愣了愣。
他穿越出去前,就是超英世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炮灰,可能連背景板都算不上;等他歷經十幾個世界穿越回來,才發現自己生活的世界,原來一直就是dc漫威世界觀的融合體。
但不管怎么說,菲爾科爾森也算是漫畫里有頭有臉的神盾局8級特工,未來的神盾局局長,他還真想不起自己作為小炮灰時的人際關系里,什么時候有過神盾局勢力存在。
系統狗宿主了解神盾局嗎
薩沙知識盲區有點多。
他看的是超英刊,超級英雄在戰場上大放高光,而背后那個由無數普通人組成的情報機構,就往往會被襯托得毫無光環。
而他進入這個世界做任務時,神盾局早就被九頭蛇侵蝕殆盡了,成了善惡軸心事件、和小蜘蛛真實身份暴露的直接導火索,他并沒有機會接觸。
科爾森“我跟你的父親馬南阿特維爾先生,從前都是陸軍游騎兵出身。我從游騎兵調至神盾局,而他卻突然選擇提前退役,回到紐約當地區片警。后來我才知道,那一年你出生了。”
薩沙“然后呢”
科爾森“后來在一次戰友見面會上,我想邀請你父親加入神盾局。但當年他是抱著你來的,逢人就說看看上帝給我的禮物,看看我們家的小王子。所以直到我們分別,我都沒有辦法開口。”
此前不管是在九頭蛇基地,還是在神盾局醫院,少年都呈現出一種超乎年齡的、對現狀的完美控制感,這讓他的狀態,顯得甚至有些疲懶和漫不經心;如非長期接受訓練、或者像黑寡婦這種經驗豐富的特工,一般人是很難做到的。
但從他提起薩沙的父母開始,科爾森就發現,少年聽他講話的神情,開始變得有點怔怔的。他好像習慣性想找煙抽,但找了一圈,發現煙盒被沒收了,只好咬著手作罷。
“不知道為什么,你在養殖場所做的一切,并沒有讓我感到驚訝。我在其他受害人口中,聽說了一個很小的細節他們談論到你是如何照顧那兩個孩子的。薩沙,我的確不清楚整件事是怎樣發生的,但唯獨這個細節,讓我感到印象深刻。”
科爾森說。
“阿特維爾。”科爾森想了一會兒,終于進入正題了,“你聽說過神盾學院shiedacadey嗎”
薩沙“沒有。”
科爾森解釋給他聽。
神盾學院,進入神盾局前的人才培養和選拔基地,通常只招收2327歲左右的預備特工。學院三大專業信息、科學、作戰,招收渠道是軍事院校報考、以及高級特工發掘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