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不過偷摸吃了二個人,酆都大帝看著溫和可親,怎么氣性那么大
綠瑩瑩的眼珠子一轉,貓太歲匍匐在地,大丈夫能屈能伸,直接投降叫饒“陛下,我可曾說錯什么話做錯什么事如果有,那都是我的錯。請陛下高抬貴手啊,喵”
陸廷川踱步到坑邊,低頭看去,眸光冷冽“高抬貴手”
“喵”貓太歲點頭。
陸廷川側過頭,伸出手,掌心朝上,示意沈司星過來。
沈司星沉默,實在羞恥萬分,但還是蹦蹦跳跳,后腿鉚足勁,蹦上陸廷川伸出的掌心,還低下腦袋,安撫似的蹭了蹭陸廷川的手指。
兔子鼻頭干燥冰涼,陸廷川的情緒稍有緩和。
貓太歲臉色劇變,指控道“你跟酆都大帝有一腿怎么不早說”
沈司星嘆口氣,背過身去,拿一團兔尾巴沖著貓太歲。
霎時間,天地變色,一道白色光柱從天而降,夾雜著滋滋啦啦的電光,猶如一道銀白瀑布直沖而下,將貓太歲拍成齏粉。有幾塊碎肉還想掙扎,蠕動著想融為一體,又被坑底的高溫燒焦,轉瞬化為灰燼。
“好了,轉過來吧,沒事了。”陸廷川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沈司星并未轉身,而是仰起頭,眼神乖巧,二瓣嘴一張一合“先把我變回來。”
陸廷川失笑,邊握著沈司星毛茸茸的身體,邊閑庭信步,走回寢殿,他輕聲嘆息“我還以為,你會先給我一個解釋。”
這事怎么解釋沒法兒解釋。
“事發突然,”沈司星跺了跺腳,又揉了揉臉,把陸廷川看得忍俊不禁,“我追查戰國墓,一路追蹤到貓太歲頭上,想直接跟貓太歲打一架,可是兔子爪子握不住劍,心里沒有把握,這才”
“這才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沈司星爭辯不了,只能央求一句“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哥”
寢殿門無聲大開,白紗帷幔無風自動,陸廷川快步走入殿中,把沈司星放到床頭。
兔尾巴陷入明黃的靠枕里。
陸廷川嫌他掛在耳朵后面的紅蓋頭礙眼,眉峰輕挑,抬手給掀了,溫聲問“有沒有受傷”
“沒有。”
陸廷川不置可否,摸了摸沈司星頭頂,指尖捋到耳朵根,力道堅定溫和,叫沈司星渾身戰栗,絨毛根根倒豎,炸成一朵蒲公英。
接著,他又被陸廷川拎起后腿,撥開厚實的腳底毛,按了幾下肉墊,翻來覆去,好好檢查了一番。
渾身
的血液往天靈蓋涌,得虧兔子毛厚,不然他得從小白兔變成小紅兔。
到了這時候,沈司星也不想變回去了,丟不起那人。
好在陸廷川雖然有些慍怒,但還算有分寸,確認沈司星分毫未損,就勾起修長的手指,輕輕點過他的眉心。
一點銀光沒入。
沈司星瞇起眼睛,四肢百骸像被溫涼的水浸泡過,很舒坦。
旋即,他變回人形,坐在陸廷川床頭,仍然穿著那身嫁衣,只不過,比老鼠們隨便扯的那塊紅布要精致許多。殷紅的絲綢剪裁合身,上面繡著龍鳳紋樣,金線勾邊,珍珠流蘇點綴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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