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血石慢慢變白,唯獨中間剩下了兩道交織的血線,一道粗一點,一道細一點,這象征著絕對的親緣關系。
血石是做不了假的。
阿宿林“”
阿宿林陷入沉默。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一段風流艷史。
阿宿林看向解伶,想了下解伶做不出那種事,于是又看向獰烈,問“我沉睡的這幾次,你有沒有往我房間里送過”
獰烈聽懂他話里的隱藏含義,大為震驚,砰的跪下“屬下絕對不是那樣的彌仂塞”
阿宿林按了按眉心“罷了。”
解伶幾個一時間摸不準他對幼崽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即便祭祀光柱承認了小少主的身份,但畢竟現在混亂之都的話事者還是現任首領。阿宿林的態度決定了寧刃在混亂之都里的受重視程度。
阿宿林走到解伶面前,看著他懷里抱著的崽子。
他們彌族信奉祭祀光柱千載,千載光陰里,祭祀光柱也曾多次通過伴生物,對他們族群的未來做出指引。
這孩子出現的奇怪突兀,祭祀光柱又越過他直接認定這個孩子為下任首領,難不成也是指引嗎
阿宿林打量著寧刃。
如果是與他無關的繼承者,他直接交給族中其他彌仂塞好好培養便罷,可偏偏這個孩子與他有切不斷的血緣關系。
在此之前,阿宿林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幼崽,更沒想過自己的幼崽與自己一樣,會被選定為可以守護這座城的彌仂塞。
他灰藍色的眼睛實在冷漠,看不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幼崽有半分溫情。
解伶身體微僵,低頭不敢直視,抱著寧刃的手緊了緊。
阿宿林,“叫什么”
“你是壞蛋大壞蛋”寧刃揮拳頭“啊啊啊呸呸呸”
阿宿林“阿呸好難聽的名字。”
“”,解伶無言,“小少主叫阿刃。”
阿宿林“沒有水平。”
他捏了捏寧刃的腮幫子,垂眸直視小孩憤怒的視線,聲音挑剔而嫌棄“太瘦”
寧刃一口咬在了他手上。
阿宿林聲音戛然而止,眼睛微瞇。
小孩回以更憤怒的視線。
這對新鮮出爐的父子第一次正式會晤,一個扒了對方的皮,一個賞給自己爹一只鼻涕爪和一圈惡狠狠的乳牙印。
空氣陷入詭異的沉默。
解伶硬著頭皮試圖轉移阿宿林的注意力“首領,您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
按照以前的經驗,阿宿林清醒的時間只有這一天,時間不能全都浪費在這里。
阿宿林未置一詞,冷著臉甩甩手,重新回去洗干凈后,與解伶一起離開了這里。
房間里只留下了獰烈跟薇醫生看著寧刃。
“我要去奴隸街”寧刃撅嘴坐了幾分鐘,裹著外套說。
獰烈:“”
“您去那里干什么”
挑選屬于自己的奴隸嗎
寧刃雖然剛才才吐了奶,但現在到底是不餓了,所以嘴癟得很有骨氣,大聲宣布。
“阿刃要去奴隸街把自己賣掉”
“”
獰烈“為什么要去那里把自己賣掉”
寧刃想起跟自己描述奴隸街美好生活的紅熊小伙伴們,臉上也浮起憧憬的紅暈。
“因為那樣可以不餓肚子”
“您在這里不會挨餓。”
寧刃憤怒地把外套裹緊“這里有壞爸爸阿刃不想看見他。”
薇醫生問道“誰跟您說去奴隸街把自己賣掉之后,就不會挨餓了”
寧刃“是小紅熊。”
“小紅熊”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