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
“首領大人”
解伶跟獰烈又驚又喜,跪在地上行禮,守衛們呼啦啦跪了一地。
行完禮后解伶抬頭正欲稟報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下一秒聲音卻變了調,“首領”
阿宿林單手拎著小孩的后頸,唰一聲把他身上披著的紅斗篷撕的干干凈凈。
小孩只里面只穿了小雞短褲,那張藏在斗篷下的臉終于露了出來。灰藍色毛躁短發,五官簡直就是阿宿林一比一復制的幼年版本。
說他們沒有關系都沒有彌仂塞相信。
“那是您的孩子,您是他父親,以及,千萬別碰他的斗篷。”解伶默默咽下后面沒來得及說的話。
阿宿林腳背上的鼻涕手印都快干了,聞言手臂僵住,跟手里光溜溜的崽子大眼瞪小眼。
他的,崽
兩秒后,看著這個吸鼻涕的臟小孩,首領大人淡漠的表情緩緩裂開。
小孩捂住自己的小雞短褲,粗短的銀尾巴一甩,嚎啕大哭。
“壞爸爸扒了阿刃的皮嗚嗚嗚嗚”
宮殿里有多鬧騰,直播間就有多歡樂。
哈哈哈哈哈哈笑發財了崽崽好可愛啊
不愧是父子,截圖了,真是一比一復制。
到底是什么錯誤的認知啊,崽崽為什么會覺得斗篷是自己的皮啊笑的倒地
崽他爸看鼻涕的表情絕了哈哈哈哈面無表情裂開jg相信我,每一個帶崽的爹的潔癖都會不治而愈。
禁言時間還沒結束的系統此時也只能糾結看著,邊嘆氣邊好笑。
大廳里的鬧劇落下帷幕。
薇醫生檢查完畢寧刃的身體,得出吃太多了結論,并貼心附上了一張幼崽喂食時間表,以及早中晚的食量。
她給幼崽按摩著肚子,語氣里帶著責怪“你們喂食前應該問一問資深的奶娘們,小少主就不會喝到吐了。”
寧刃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舒服地不想動彈。
他的皮被扒了,現在身上裹著的是薇醫生的小外套。
阿宿林沐浴完重新換了身衣服,大概是覺得太臟,他洗了半個小時才出來。見阿宿林出來,寧刃立即一個打滾翻起身,兇巴巴看過去。
阿宿林“為什么我醒來之后,左衛右衛都不在寢宮周圍守著”
解伶愣了“屬下招了一隊去守小少主。”
獰烈傻眼“你不早說屬下屬下也招了一隊過去。”
“”
很好。
找到原因了。
左、右督查屬于相互制衡,不對付不是一年兩年了,但這還是第一次出這么大紕漏。阿宿林緩緩吐出一口氣,倒沒真的處罰。
“沒有下次。”
“是。”
“是”
阿宿林又道“祭祀光柱選定他為少主也就罷了,但本首領近年都在沉睡,哪來的孩子拿血石出來。”這說話期間,他半個眼神也沒分給地上的小崽子。
寧刃不懂血石是什么,只覺得這個臭粑粑太討厭。
他們兩個五官極其相似,尾巴也都是銀色,只是一個冷若冰霜不動如山死活不看自己兒子,一個眼里蓄著淚憤怒得快噴火一眨不眨看著自己的扒皮爹。
解伶欲言又止,依言照辦。
彌族力量最強大的有三支,一支銀尾、一支赤尾、一支墨尾,血液純度越高力量越強,其中更是以銀尾為首。
所以每代的首領也幾乎只從這三支中誕生。
阿宿林五歲第一次脫尾時,檢測出血液純度達到了王血的水平,被上代首領和祭祀光柱一起選定為混亂之都未來領袖。
他生性沉穩冷漠,愛潔厭臟,骨子里天生的霸道驕傲。
與其說他對繁衍后代一事并不感冒,不如說他覺得此世間的雌雌雄雄沒有任何一個可以站在他身邊,長久的陪伴他。
他很確信自己這幾十年間從沒跟任何物種做繁衍的事。
這個孩子定然不是他的。
晶瑩剔透的血石放在托盤里,解伶抱著寧刃,用無痛針刺了他一滴血滴上去,然后挪到阿宿林面前。
“首領。”
阿宿林聞言攥了下掌心,血同樣滴在血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