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個長輩都沒有,甚至收不到紅包”,霍去病悶悶不樂地說。
朱棣一陣唉聲嘆氣“誰說不是呢。若是陸相公醒著,一定會給我們紅包的。”
沒有紅包的新年是不完整的
一人把視頻鏡頭擱在了近處,全都能看見影像。
一邊,漢武帝正在大聲安慰自家冠軍侯“去病莫要難過,你在副本里每過一次新年,朕都給你準備好紅
包留在這里了,回來可以一起領”
可不是么,分外隆重。
尤其是當劉徹想到原本的時間線上,他根本不可能見證霍去病度過這么多新年,長了這么多歲,頓時又將原本就鼓鼓囊囊的紅包又加厚了一層,幾乎撐得裂開了。
“我這邊也有”,衛青說。
“我也給去病準備了紅包”,衛子夫笑吟吟地說,“我們各給各的。”
哇,霍去病頓時覺得自己這回要發財了
朱棣探頭探腦地看著小伙伴的團寵待遇,心中羨慕極了,雖然極力克制,但還是難免眼巴巴地看向鏡頭那邊的老朱,滿臉都寫著想要。
老朱“”
笑容可掬jg
老四你想要啥,咱沒聽清,是想要一頓鞋拔子嗎,之前的賬一筆筆還沒給你算。
倒是馬皇后很懂孩子心思,瞪了老朱一眼,轉向朱棣時立刻無縫切換成了溫柔的笑容“別人有的,你也有,而且會更好。娘這邊都給你準備著,回來記得拿就好啊。”
老朱哼了一聲,倒也沒出言反對。
朱棣頓時高興了,耀武揚威地看向霍去病那邊,使勁揚眉吐氣了一番。
新年過后的不久,小陸相公在一個春暖花開的午后醒來。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場漫長的夢境,竭力動了動,簡直渾身都痛,也說不出話,只能眨眨眼,不斷向張世杰發送信號,詢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張世杰將他冷如霜雪的指尖合在掌心,有一種被命運宣判重新活過來的感覺“是這樣的”
朱丹溪給他進行了醫治,但沒完全治好,因為皇城司將整個保定張氏相關的人和事掘地三尺,甚至連祖地祖墳都光顧了一遍,依舊只找到了一半數目的解毒藥方。
其中有太多的環節參與者已經死了,死無對證,難再尋覓。
這就導致還有一部分比較頑固的毒素還留在了他身上,會時時發作反復,只能從此以后一直用各種名貴藥材靜養續命,而這也是目前所能做到的醫學極限了。
陸秀夫聽得錯愕不已,就著他的手喝了一杯水,終于能開口說話了,聲音還帶著一絲微啞“咳咳是什么樣的靜養任何活動都不能做”
張世杰避開了他的視線,低聲道“簡單散散步還是可以的,若要彎弓射箭、上山躍馬,只怕不成。”
陸秀夫默然無言。
他雖然不是征戰沙場的武將,但也是少習劍術、精通射藝的,他舉起手映向日光,幾乎使不出力氣,十指皆蒼白如玉,在日色勾勒下近乎透明,作清瑩的琉璃質地。
從今往后,這雙手就只能握筆于明堂,困居于斗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