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陸秀夫給他封了一個偏將軍的官號,作為初入軍中的晉升之階。
因為暫無戰事,朱棣近來的任務就是每日前往校場練兵,組建親軍,振奮士氣,順便接收一下小伙伴及其家長衛青的戰術指導。
不得不說,在這種日夜不休的培養之下,上有一代戰神手把手輔導,旁邊還有同齡但比自己厲害的小伙伴時刻釋放巨大壓力,朱棣的成長是巨大的,堪稱翻天覆地,一日一變。
視頻那頭的老朱,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四從一個剛進去的平平無奇少年,變成了一柄鋒利的帝國利劍,所差的只是血與火的洗禮,就會斬破蒼穹,照耀萬古。
這長平侯冠軍侯當真是好人吶,為我大明培養了一顆將星,老朱心中感動不已。
朱棣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訓練,早已躍躍欲試“我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動兵”
“我也不知道”,霍去病搖了搖頭,“這得看陛下還有君實的計劃,明日遞信進宮問問吧。”
然而還不等他去問清楚,便發生了一件震動全國、驚天動地的大事。
自建國以來的大半年,陸秀夫始終以靜治國,修明律法,安養百姓,厘清稅法,歸耕土地,讓被連年戰亂所摧毀的生活再度恢復成常態。
如此一來,自然是民情歡悅,老有所養,幼有所依。
但卻也招致了一批人的極端不滿來。
這一批人就是當時賣國賣得非常主動,分分鐘就將忽必烈出賣給新朝,只為換取一份定策從龍之功的北方漢人世族。
他們想要的不是一個銳意進取的新朝,而是維持元朝舊制的和稀泥,讓他們可以繼續端著姿態高高在上,享受無盡的特權和地位。
陸秀夫制定的一系列新政極大地觸犯了他們的利益,世族們本想搞一套冷暴力不合作,特別是讓家中的那些頂尖人才拒絕入仕,斷其臂助,迫其低頭。
結果沒想到陸秀夫一個人能干一百個人的活,極其高效,再加上文天祥等一干開國重臣各司其職,一時間倒也井井有條,蒸蒸日上
,完全不care這些漢人世族是什么想法。
北方漢人世族心里那個氣啊,便將目光瞄向了這一年重新恢復的科舉,準備狠狠報復回去。
這一年的科舉主考官是疊山君謝枋得,于江南之地文名素著,聲望甚高,又是當年在江西時期就追隨起義的舊人。
他沒有特別的仕宦之念,既然天下大定,便準備一心著書修學。對政治操作不能說是十分了解,只能說是一竅不通。
雖然擔任主考官,但手底下卻有一個成分駁雜的團隊需要管理,這讓謝枋得很是傷腦筋。
北方漢人世族早就安插了自己的人手,磨刀霍霍,準備來一場驚天黑幕,既能搞掉以謝枋得為首的一群南方文人,還能將自己的人手趁機大批安插入朝,填補關鍵空缺。
然而就在此時,陸秀夫直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他說,從本次科舉開始,江南、江北、漠北全部分開考試,分開錄取。
上都哈拉和林至北京城是一個考試地域,京城中書行省至南京路是第二個考試地域,南京路至海南島是第三個考試地域,云南行省至越南行省是第四個考試地域,總制院轄地西藏一帶,還沒打下來是第五個考試地域。
從此無論漢人胡人,凡是想要為官的,管你什么背景什么來路,全部都要依靠科舉入仕。
文試武舉之外,另開一門雜科,凡是那些精通醫術星象、金鐵鍛造、禮樂歌吹、宮室營造、農桑水利、甚至母豬產后護理之類的,皆可以通過這一途徑為官。
帝國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進行建設,不要大意地充分發揮自己的價值吧
如果單是分開科考也就罷了,但隨后的一系列操作才是真真觸碰到了北方漢人世家們的逆鱗。
既然要按地域考試,那總得防止有人冒籍,比如一個南京人到越南行省考試,這不是妥妥大殺四方因此,就必須要做好人口清查與土斷工作。
每一個北方漢人世家都隱藏了大量的人口,充作佃戶奴隸,從來就沒上過稅,現在朝廷要一股腦把世家們的老底全部揭掉,自然就遭到了激烈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