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尚未登上小船,逃離這片海域,就被張弘范的下屬抓捕了回去,投入獄中。
此刻,他心中郁悶不已,小聲怒罵道“不知道是我哪個表了又表的遠房親戚擁有大明王室血脈,我見都沒見過,結果牽連到我這里,這不純純害人么。”
陸秀夫聞言,甚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確實慘。”
陳英生于揚州,江南煙花之地,繁華不勝,對陸秀夫的名聲是早有耳聞,頗具好感。
他多年走南闖北,談吐幽默,加上又有意結交,數日的牢獄之災內,便和陸秀夫建立了較為深厚的友誼,可以偶爾聊一些人生和理想了。
這日,張弘范前往崖山征戰,也將一人一并押送到船上。
陳英到這時才明白陸秀夫究竟是因為什么被抓進來的,之前還以為他是要被抓去送到朝中當官,不禁萬分驚愕道“你跟張王關系很好”
陸秀夫搖了搖頭,神色沉靜“他們抓錯人了,我跟那個張王只是一面之交,他不會為我如何的。”
陳英聞言,盡管自己也處于
即將受死的險境之中,還是忍不住為他的安全擔憂了起來“那你該怎么辦”
陸秀夫一攤手,神色從容地說“等文山或者庭芝拿錢來贖人吧,消息我已經放出去了,就看他們誰先到。”
從廬陵到這邊快馬加鞭,最快也需要十個日夜才能趕到。
假如廬陵文氏派來的人比這個還晚一半,他準備回頭就跟文天祥絕交三個月,當作自己所交非人。
文天祥看見傳訊一臉震驚,完全搞不懂明明才幾月沒見,自家好友怎么就去跟海盜扯上關系了。
他本來要自己來撈人的,結果這時候大將軍伯顏已經殺到了江西境內,來者不善,他只能留在了家中坐鎮,派了親信前來。
李庭芝聞訊同樣大受震撼,雖然他和文天祥彼此之間厭憎不已,非常看不順眼,但他和陸秀夫卻是年少相識,交情匪淺,這人他非救不可。
當即就讓姜才送點錢過去打通官府,順便交待一番,能不交錢就不交錢,最好直接搶人。
結果兩方人馬在半路遇見,自是免不了好一通爭吵,險些當場火并起來,大大耽擱了救人進度。
陳英聞言,終于心下稍寬。
在這幾日的相處中,如果說他一開始只是出于追星的想法,打算和一個聞名四海的人互相交際一下,現在卻是真正覺得陸秀夫是一個值得傾心相對、溫柔可靠的好朋友。
他就是這么最好最好的人。
此刻,張弘范說出了他最終的通牒條件“我放走陸秀夫,你艦船后退十里,放我從容離去,改日再戰。”
陳英一聽,覺得張弘范怕不是得失心瘋了,己方敗相已露,張世杰大可以趁此將元軍一舉剿滅,怎么可能答應這種荒謬的條件。
別說是橫行無忌的海上之王了,就算是任何一個具有軍事基本常識的人,都絕不會同意啊。
誰知張世杰毫不猶豫地應下“好,你放人,我退后。”
陳英
他萬分震驚地看向陸秀夫,這就是你所說的一面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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