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瀘州城定然守不住,只能先疏散百姓,而后本方人再詐降絕境求生一把,殺入蒙營,以觀后效。
劉整大聲道“我不,我要死戰到底”
文天祥冷冷地說“趁早出降,還可以去摸清蒙營地形。”
劉整“我定與瀘州城共存亡”
文天祥“少廢話,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把你綁了去”
一旁的眾人“”
太荒謬了,雙方的立場瞬間出現了顛倒,仿佛來到了無限鏡像反轉的世界。
便在這瀘州城內的局勢一觸即發的時候,一條文書改變了一切。
原來,在四川境內的呂文德軍隊節節敗退,實在是撐不住了,宋理宗決定割地賠款,向蒙古議和,以便騰出更多余力來剿滅張世杰與陸秀夫。
議和文書中有一條,正是割讓瀘州城和周邊七座小州縣。
同時也向瀘州眾人傳詔,直接斥責他們為逆賊,讓他們不得妄動,就此歸降,而后進入朝中等待發落。
城中眾人見狀,面色沉凝如水。
我們自發地走入險地,為國家戍守邊關,朝廷非但不承認我們的功績,還想要逼我們去死
劉整咆哮道“一定是賈似道和呂文德搞出來的東西”
現在橫豎都是一死,降也是死,不降更是死,他反倒態度坦然了,充滿譏諷地看了一眼文天祥“瞧瞧,這就是你打算維護的國家。”
話雖是如此說著,他卻像所有人一樣,將充滿希冀的目光投向了文天祥。
文天祥握著這張信紙,眼睫低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是一個在整個位面都成為了至關重要轉折點的時刻。
后世的歷史學家們對此莫衷一是,有人說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有人說他思考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日落西斜。因為在場的各人后來寫回憶錄時,對這一刻的敘述各不相同。
對他們來說,這仿佛是短短一瞬,又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
“我們突圍出城,回到江西去征戰,不稱宋臣。
”
那里不僅是前線,信州等地時時有失守的危險,而且在場的眾人都是江西人,在本地甚有人脈,很快就能招募起十萬大軍。
宋末年間,第一支有組織、有統帥、有穩定大后方根據地和基本盤的地方軍閥政權,就此誕生了。
他們不同于陸秀夫等人的漢軍,是遙相呼應,各自為戰,它們一開始就將文天祥推為領袖,眾皆膺服。
什么,你說劉整不服
劉整他已經無了
呂布猜到了城中可能一片人心惶惶,有人打算趁夜突圍,提前在瀘州城外各處設了重重埋伏。
張千載一馬當先,殺在最前方,如此磅礴的提醒,讓人看著就有安全感啊
劉整鬼鬼祟祟地向他身后靠近,準備讓大佬帶自己飛,不料張千載馬蹄一撅,猛然將他掀翻在地,后面十余騎轟然跟上,盡皆從劉整身上踩塌了過去。
劉整兩眼翻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