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無子,本打算讓侄兒太子趙禥即位,賈似道正因為擁立了這位太子,有定策之功,方得以進入中樞,把持朝綱。
呂文德如何能容忍他爬到自己頭上,當即另外擁立了一名宗室子弟與他打擂臺。然而,趙禥太子當得好好的,又無劣跡,如
何能說廢就廢。
呂文德絞盡腦汁,最后從趙禥的生母處下手,一會聲稱趙禥血統不正,不知是哪個民間小吏之子,抱過來魚目混珠,難不成要效仿當年的晉元帝司馬睿,來一招“牛繼馬后”
一會又聲稱,名妓唐安安當年離開宋理宗是帶球跑,已經有了一個私生子在民間,繼位法理最正,不日就將接回來繼承大統。
唐安安出走多年,音訊全無,又因為理宗特別珍愛,故而不許她的畫像流傳下來。
呂文德在民間尋覓了一打美人,精挑細選,又找來了幾個理宗從前的宮婢,反正就按照唐安安那個路子去培養,最后優勝出來的一個就是唐安安本安,附帶一個孩子。
賈似道不甘示弱,立刻予以還擊。
本想通過滴血認親打假,不料呂文德眼看不妙,眾目睽睽之下跑到先帝靈前號啕大哭,失手打翻了血盞。
這下滴血認親的材料也沒了,總不能對著理宗皇帝的棺材來一次開棺戮尸,取走獻血吧,一切都陷入了僵局。
賈似道無法證明趙禥的正統,呂文德那邊的說法也根不住腳。
最后反正誰都不占理,直接變成了賈似道黨羽和呂家人兩派的混戰,每日在朝堂上唾沫星子橫飛,面目猙獰,甚至大有向大明官員發展的趨勢。
暫時聽政的太后謝道清幾時見過這等場面,戰戰兢兢,快要昏迷過去了,
圍觀群眾這些日子忙于吃瓜,目眩神迷,有識之士直呼我三百年大宋藥丸,或棄官出走,加入外面的義軍,或留在朝中每日長吁短嘆,與賈、呂兩支勢力口舌爭鋒。
更多的人卻是每天看八卦,萬分沉迷,開開心心,就連上朝的腳步都格外輕快。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李庭芝星夜自淮東趕回,意圖穩定局勢。
常言道,中日友好靠韓國,中韓友好靠日本劃掉,要想讓斗得你死我活的兩方暫時休戰,只能靠第三方敵人加入戰場。
呂文德和賈似道對視一眼,我們暫時休戰,先集火李庭芝這廝,將他搞下去再說
李庭芝懷著一腔匡扶社稷、光復天下的熱忱歸京,結果遭到了史無前例的凄慘清算。
甚至一度被投入獄中,嚴刑拷打,如非姜才見情況不對,恐他孤身上路出現變故,派了大軍在后面相隨,儼然就要演變成又一次風波亭。
姜才、苗再成、許文德等一干人李庭芝的部將駐軍臨安城下,圍而不攻,讓他們交出主帥,就此歸江淮各安天命,否則就休怪我等無情了。
賈似道掂量思忖一番,武銳軍戰力相當驚人,李庭芝練兵確有一手。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只得咽下這口氣,將人放走了。
李庭芝自此心灰意冷,回歸江淮地區,只一味奮戰抗蒙,完全不奉宋廷為正朔。
武銳軍,也就是第四代岳家軍,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王者之師,雄踞江淮,富甲天下,儼然成了獨立王國。
而此時,呂
布已經花了數月時間練好了第一支水軍,他作為一個北方人,乍一登船艦,不能說不適應,簡直是顛得七葷八素,魂飛魄散。
這也是大部分陸戰將領轉為水師的通病。
他本想求助陳宮,但不知為何,一向在第一時間回應他的謀士先生忽然沒動靜了,呂布以為他在休息,只好自己想辦法。
這么一動腦子,還真被他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硬抗
人都是適應性動物,論身體素質和戰將能力,他冠絕一個時代,怎么還會為了這一點小小的問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