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證明,呂布的腦回路永遠跟他對接不上
只見呂布拉開弓弦,長箭歪歪扭扭,直接從他胸口偏上一點的位置射入,鮮血四濺。
忽必烈身形動都未動,雙眸幾欲噴火地盯著他,這廝怎么敢的
“哎呀,不好意思”,呂布一點誠意都沒有地道歉說,“手滑,手滑,想來二叔父不會介意的,等我射完了這組箭,
就給你包扎。”
他神色倏然認真起來,抬起手,錚然四箭連發,格格的四道撞擊聲清脆響起,卻沒有一箭落在了冠冕上。
忽必烈正要嘲笑他翻車了,忽見眼前光華一閃,冠冕上所有的四顆寶石,都被這四箭分別穿透,盡數化為了碎屑,紛紛揚揚地落下。
天幕前的觀眾
天吶,呂奉先這什么操作
于數百步外射中一顆指甲蓋大的寶石,這是秀出新高度了,獲封諸天萬朝第一神箭手都不為過
“呂帥神威,如同天人”
場眾軍士俱是蒙哥的親兵或死忠,自然也頗為膺服呂布,見此場景,齊聲歡呼。
忽必烈看著掌心的寶石碎片,不禁瞠目結舌。
“二叔父,二叔父你沒事吧”
呂布帶著關切的神色,大步走過來,要給他包扎傷口,一邊借著眾人的視覺死角伸出手,用力把忽必烈傷口的箭往下按了按。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還想拿把小匕首直接捅進去。
忽必烈噗
一口血猛然噴了出來,感覺自己要當場疼昏過去了
他用力推開呂布,呂布猝不及防,十分做作地捂著胸甲一踉蹌,后退了好幾步。
登時,周圍人就向他投來了「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呂帥一片善心權當是喂狗了」的不滿眼神。
忽必烈啊啊啊啊啊好想拔刀,你們都被他騙了
但他畢竟是一名成熟的政治家,很快就冷靜下來,意識到想要在戰場上處理掉呂布已經基本不可能,即便能成,也需要花費極大的代價。
既然暗殺不奏效,那試試旁敲側擊,挑撥離間呢
當下,蒙哥令眾人各自收拾,返回營帳中繼續議事。
忽必烈搶先開口道“我非執意頓兵戍甲于南國不前,而是從大局考慮才這么做。彼時,兄長你深入川地奮戰,一旦出了變故,便需要我這里的援助,若是大軍都撲在前方戰線上,一時半會如何能抽調回來”
蒙哥心想,要不是朕在釣魚城下困頓數十日,未見你發出一兵一卒來援,怕是真的要信了你的邪。
呂布恍然大悟道“哦,學到了,原來二叔父考慮得如此深遠,在戰場上不肯出兵,是為了照顧我們這邊的戰線,我還以為是你貪生怕死”
忽必烈一噎,完全當作沒聽到,又繼續說道“兄長固可以在戰場上,將你這幼子引為一時臂助,那么戰后方呢他剛勇無謀,豈能與我關中封地進行協調,管理好后勤工作,如此莽夫沖上戰場,不過是有敗無勝而已”
話說了半截,蒙哥若有所思道“你提醒我了,你的封地確實是個大問題,還是直接封給吾兒吧。”
忽必烈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連我的封地都要拿走,給他一個外人”
蒙哥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