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治軍十分嚴格,賞罰亦非常分明,凡是打了勝仗,那便有眾多的好處源源不斷而來,從不吝惜。
至于其他的那些,什么莫名其妙想要渾水摸魚的,什么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的,還有什么像現在這種搞娛樂小游戲的,想問他要錢,那是只有兩個字,沒門
金帳汗國的大汗拔都,蒙哥的長輩,曾經向他要求封賞。
這本是黃金家族三代以來的慣例,約定俗成,誰料蒙哥翻臉不認賬,當場把使者訓了一通,治國練兵養百姓不要錢的嗎,哪來多余的錢給你們嚯嚯
最后,摳摳搜搜地給了一千錠白銀。
反觀南宋從前給金朝的歲幣,每年都有三十萬。
可能這就是老大哥隨意打發小弟,和子孫輩進貢祖宗的區別吧。
便是在這一場小插曲發生的
時候,
,
呂布已經飛身策馬,揚手一箭,從忽必烈頭頂低飛擦過。
這個動作并無傷人之意,然而侮辱性極強,忽必烈頓時大怒,拍馬就廝殺向前,手中長槊舞得虎虎生風,威勢凜然,反被呂布抓住了一個空隙,一箭射了過去。
忽必烈不得已,只能側身躲避。
赤兔馬旋即蹄子一揚,不偏不倚地踢向了對方戰馬的膝部,這一下,戰馬受到了驚嚇,外加赤兔馬難以抵擋的氣勢壓制,忽而一個屈膝,直接跪在了當場。
忽必烈被這么一折騰,險些滾下馬,干凈利落地一手撐著馬鞍,在空中一躍,以一極為瀟灑的姿勢落定,結果還沒站起,就被呂布拿長弓抵住了咽喉“就問你服不服”
“憑借戰馬之利算什么本事”,忽必烈不屑一顧,“我不服”
呂布一揚眉,在風中拈弓搭箭,對著他整個人咔咔射了一圈,每一支箭都精準地擦著他飛過,深深釘入地中,堪堪組成了一個與忽必烈神似的人形。
天幕前的觀眾們一看,嚯,人體描邊大師
呂布提著忽必烈的衣領,把他懟進了那個人形里,所有的邊角都恰到好處“現在服了嗎”
忽必烈仍是嘴硬地高叫“取巧而已,當然不服”
呂布無語,心想你還真能耐,忽而眼神瞥見了不遠處轅門高立的一支旗桿,忽而靈機一動。
他可以轅門射戟射忽必烈
呂布當下就揮揮手,讓眾人客客氣氣地將忽必烈請上轅門,在那里搭了個平齊的高臺站著。
蒙哥覺得他做事一向有分寸真的嗎,再加上有意挫一挫忽必烈的銳氣,也就沒有阻攔。
忽必烈被一群軍士推搡著,終于忍無可忍,轉向蒙哥,冷聲道“你這義子”
呂布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二叔父居然猜忌我到如此地步,連一聲侄兒都不愿喊”
忽必烈不理他,繼續道“我堂堂帝國親王,你這義子竟敢如此羞辱我”
一句話未說完,呂布又大聲道“二叔父此言謬矣,我對二叔父一片敬誠心日月可鑒,便是動手,也不忍心讓你受半點傷害,這「羞辱」二字從何談起”
忽必烈眼看自己每說一句話,他必然要有十句八句來堵,煩不勝煩,當下一振衣衫,站上了轅門之前的高臺。
呂布拈弓搭箭,驀然對準了忽必烈頭頂的發冠。
忽必烈大概猜到了他要玩什么把戲,無非就是通過射落冠冕而不傷人,證明自己箭術高超,便拿眼角余光覷著,只是一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