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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軍不可能涉足川境的每一處角落,也就無法順利地完成過渡。
二來,呂布畢竟想要圖謀以后自立的,而不是真的給蒙古帝國幫忙。
因此,他的招撫工作以勸課農桑為主,而不包括通常攻占地方后,必須進行的一系列文教工作,這就給地方起義留出了足夠的活動空間。
矩州、貴陽一帶從地理位置上來說也是不錯的選擇,但因為那里都是陸上,天然就適合蒙古騎兵展開斗爭角逐,故而不納入考慮。
張世杰點點頭,最終做出了決定“就這樣吧,我聽君實的。”
見好友劍眉深蹙,似有揮之不去的隱憂,陸秀夫伸手輕輕按在他肩上,語調堅決,仿佛立下一個誓言般說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將一直在你身邊與你并肩征戰,直到此生盡頭。”
一片枝頭紅萼被吹風吹落,沾惹了素衣如雪,高崖之上,萬古蒼莽,新生的春日正籠罩著近處松梢,散去江面的蒼蒼霧靄。
他折下一枝花,伴著流動的云霞綺色,放在張世杰掌心“走吧,我們一同戰去這人間。”
張世杰鄭重地說“好。”
這個建議居然在夔州將士群體中,獲得了全票通過。
主要原因就是南宋有遇到荒年招募流民為兵的傳統,不怎么進行賑災,而是將這些可能爆發成農民起義的潛在危險分子統統募集起來,直接吃官糧。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種大聰明做法。
雖說確實維護了地區穩定吧,但戎兵也變得越來越多,對朝廷也沒有什么衷心可言。
他們并不愿意留在夔州城等死,因此張世杰一提出此計,眾人登時歡欣鼓舞,呼聲雷動,推舉張世杰為首,陸秀夫為軍師,自副守將徐宗武以下,只花了不到三日,就全部動員好,整裝待發,準備轉移入川。
夔州表面是一座城,實際是一個行政區劃道,周邊的眾多軍力匯集起來,其實力量甚為可觀。
城中百姓若是愿意走的,也都跟著一起轉移撤離。
大多數人因素來聽聞蒙軍屠城的劣跡,膽戰心驚不已,都決定跟隨夔州軍離開。
陸秀夫遣人在城中擂響戰鼓,作進攻狀。
臨江頓兵的呂布等人聽聞鼓聲,又見上方人煙滾滾,皆以為他們要魚死網破,最后一搏,不得不召集大軍,嚴陣以待。
然而如此過了幾番,卻根本不見上面動兵,屢次被召集起來、卻沒遇見任何戰斗的蒙古大軍心生惱怒,態度也攜帶了許多。
夔州眾人借著這陣動靜的掩飾,早已分批乘船入江。
眼下正值汛期,坐船順水而下,疾馳若天上,所謂“千里江陵一日還”便是如此。
徐宗武等人走得飛快,如箭般飛向了天邊,星夜即抵達涪州城,如神兵天降,打了個措手不及,直接開始了進攻。
眾人不以宋廷官軍
為名,
只稱漢軍,
豎漢人旗幟,所到之處盡復漢人衣冠。
陸秀夫和張世杰成為最后一批斷后之人,走之前不忘扮作小船輕甲,從城南大溪口,極為隱蔽地溯溪而下,駛入后方的蒙哥大營中,一把火燒了他們的輜重糧草。
火光沖天中,蒙軍暴跳如雷,張世杰縱聲長笑,小船飛掠過四處蹦濺的火花和箭雨,早已飛也似得行遠了。
原本正好打算在這一日上山入城的呂布“”
他和陳宮面面相覷,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發展已經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