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劉裕神色一冷,拔劍出鞘。
森冷的鋒芒一綻而出,徑直刺入了秦檜脖頸,等長劍再度收入鞘中時,原地只有一具無頭尸體。
因為這一劍一擊斃命,太過于干凈利落,又過了好一會,才噴出了一條齊整的血線,秦檜的頭顱骨碌碌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殿前的白玉長階。
百官或被漁網吊著,或跪在地上叩拜,這時皆戰戰兢兢,噤若寒蟬。
不敢動,真不敢動,他是真的會殺人的
高寒的霜風凜冽吹拂,一片死寂中,只有劉裕冷漠的聲音緩緩響起“孤今日是來接收自己戰利品的,不是來跟你們友好協商的。”
“從這一刻起,本位面只能有一個「宋」,那就是孤的這個宋。至于什么祖訓、前朝慣例,你們最好統統都忘掉,否則孤不介意用手中的利劍幫你一把。”
他有意立威,以雷霆手段迅速掌控局勢,又道
“穆之,去徹查文武百官,尤其是文人,看看到底有哪些罪人因為所謂的「刑不上士大夫」逃過一劫的,查出問題,一應斬之”
這里的大宋官員,數量是他劉宋官員的好幾十倍。
同樣都是江東這么一畝三分地,要這么多冗官閑職干什么
就算殺了一批有罪的士大夫,很快還會有新人補上來,根本不必擔心無人可用。
劉裕銳利的眸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凡是被他看到的人,無不如入冰窖,一陣心驚膽寒,恨不得將自己縮進地心。
劉穆之在一邊嘆了口氣,他已經將資料都掃描了一遍“這批官員的質量也太差了,上行下效,沒一個有風骨、能挑得起大梁的。”
劉裕也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著能找
人幫你分擔重任,結果現在”
還有一些小漁網并沒有在皇宮中,而是散落在南宋境內的各處。
他當即伸出手,收攏漁網,準備把所有捕獲到的人都打撈起來。
希望能給他點驚喜吧
劉穆之也幫忙提著漁網,一邊依靠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將每個人都和自己看到的資料信息對上號
“這個是胡銓,因為上書祈求斬殺秦檜,被貶新州。啊,他還是文天祥的廬陵同鄉呢。”
“這個是趙鼎,前任宰相,被秦檜構陷所以遭到罷免。”
“這個是”
忽然拉到了一款奇怪的漁網,別人都是被漁網簡單粗暴地捆在一塊,直接捕撈起來的。
但這個漁網,卻是動作溫溫柔柔,只籠罩著來人的手腕,像是邀請上門做客一樣,將人客客氣氣地牽引了過來。
劉裕“”
咋滴,漁網的待遇還分人不成
他抬眸望去,只見來人素裝云袂,風姿秀雅,行走間每一幀皆有水墨氣韻流動,依稀是遠山淡抹的黛色青影,凝結如畫。
劉穆之沒在資料上找到她的名字“請問你是”
來人亦有些驚訝,輕輕啟唇,聲音優美動聽,如山花松風釀酒,使人未飲而自醉“在下李清照,字易安。”
劉穆之忽然想起了什么,回頭翻了翻詩詞選“「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這是你”
李清照微微一笑“是我,這首詩是南渡之后,在建康城所寫。”
劉裕當即眼前一亮,稱贊道“好詩”
建康是他劉宋王朝的首都啊,這句詩,非常適合用來當北伐的so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