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孝宗趙瑗委屈難過傷心地哭了眼巴巴地戳手指看著
明景泰位面挑戰者于謙
于謙無奈,只好給宋孝宗回了一個微笑表情。
“嗚嗚嗚,他真好啊”
孝宗陛下大為喜悅,捏了捏懷中的小羊咩咩,朗笑道“真的好想擁有一只于謙”
一旁的辛棄疾“”
自家陛下這病,眼看是越來越重了。
于謙蘇醒后不久,謝翱等人便先后告辭離去,留了幾個醫者給他養傷。
元人還在外面不斷搜查叛逆,這么多人長時間聚集在一處,總歸是不太好。
臨走前,謝翱把「正氣歌」古琴遞給他“你的琴。”
于謙怔然。
那一日舟山大火,他本沒有打算繼續活下去。
即便如今僥幸被救下,依舊覺得恍如隔世。
就仿佛支撐著自己往前走的一切動力,光與熱,悲與歡,溫暖與向往,早已在那一場烈焰中付之一炬了。
“這琴,還能彈”
“能彈”,謝翱告訴他,“我也覺得稀奇。那天火勢無比嚇人,能把你救出來已經是上天保佑了,因為你一直抓著這琴不放,我就也把它一起帶了出來。”
他甚至開了個玩笑“也許因為古琴是桐木做的,鳳凰棲于梧桐,講究的就是一個浴火重生。”
于謙抬手,在弦上輕輕一撥。
錚。
音色清嘉悅耳,鏗鏘一如舊時。
他閉上眼,秀峻的眉目在遠山漁村昏黃的燈影中,逐漸朦朧起來,仿佛一卷淡褪的古畫,被映照得近乎透明的長睫上,依舊氤氳跌落著一片舊日山河。
那年在海島上,先生握著他的手教他彈琴
“白日去如夢,青天知此心。
素琴弦已絕,不絕是南音”
“好。”
他低聲說“我答應您。”
不絕是南音
死者已矣,生者仍有未竟之志,要走完這漫長的一生。
待一切塵埃落定,已是這年深秋。
于謙在一處偏僻的島上養傷了大半年,終于有所好轉。
恰在此時,他收到了謝翱的邀請,前往浙地西臺祭祀文天祥,同行的還有陳英和張千載。
那一場頗負盛名的西臺之祭,終于還是發生了。
同歷史上一樣,謝翱提筆寫了登西臺慟哭記,悼念文天祥。
為了避免被元人
耳目探知,文中人物皆不露真名,而以甲、乙、丙代替。
于甲、陳乙、張千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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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為朱鳥兮,有咮焉食”
先生,別君久矣。
原來,我跨越百余年而來,不過是為了見證一場不可挽回的死亡。
縱剖竭心魂、付之性命,也終究無法留住。
你既離去,是否就從此歸于這河山間,獲得了你生前片刻不可得之安寧
今日的人世,猶是煉獄青黑,請莫要再回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