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歷帝“李晉王你快來,朕立刻給你安排一下少保這個職位”
直到。
有人幽幽地在天幕上發出一行字
清高宗弘歷二個太子少保,岳飛冤死,于謙屈殺,文天祥赴死就義。
清高宗弘歷你們確定還要封少保
眾皇帝“”
晴天霹靂,一箭穿心
他媽的,這個弘歷早不開口晚不開口,偏偏現在開口。
一陣死寂的沉默后,眾皇帝撕詔書的撕詔書,作罷的作罷,假裝無事發生過,又坐回了原位。
景泰位面,朱祁鈺眉頭微蹙。
好像少保這個稱號,確實有點不祥
改一下吧,改成太傅,直接位列二公之首。
也不用像歷史上那樣,等于謙死后再追封了。
南宋高宗位面。
趙構看著朱祁鈺讓于謙擔任太傅的聲明,險些破口大罵。
就離譜,這個朱祁鈺
現在壓力轉移到了他這邊。
朱祁鈺能給于謙升官,他卻不給岳飛升官,豈不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明眼人你想多了,誰還不知道你完顏構是什么貨色。
趙構糾結了許久,最終一咬牙,也給岳飛加了太傅。
無論如何,大宋的排面指一種不存在的東西不能丟
翌日,陳英乘船出海,到臨近的城池購買物
資,
,
是兩個人的死訊,張弘范和鄧剡。
忽必烈深感遺憾,欲讓張珪佩其父虎符,拜昭勇大將軍,掌兵萬戶。
張珪辭之不受,決意護送父親和老師的靈柩各自歸鄉。
于謙驀然變了臉色“此事當真”
歷史上,張弘范確實死在了崖山海戰次年的二月,然而鄧剡,應該還有幾十年的壽命才對。
究竟何處出了問題
于謙想起那日告別時,鄧剡蒼白倦怠的神色,以及他將所有書卷托付過來時,那種釋然的神情,不覺心一沉。
因為軍中人事變動,這一帶搜捕暫松,他們得以在一個合適的時間點,前往陸地打探消息。
張千載用神一般的鈔能力,找到了一個知情人士。
“你說廬陵鄧光薦”
“他確實死了,死前幾個月,把平生所學都編成了書,留給小張將軍。”
“很厚的書呢,數十卷,十余萬字,也不知他怎么寫得了那么多。”
于謙默然。
在歷史上,鄧剡也同樣為張珪編寫了一卷書,讓他好好學,“熟讀此,后必賴其用。”
不料在這個時間線上,竟成了遺作。
也許當初在建康驛的時候,鄧剡的情況就已經不大妙,只是為了配合出逃計劃,才一直按下不表。
他擔憂地看向文天祥,想知道對方的反應。
但見先生站在日色照不見的陰影里,眉目低垂,猶如寂靜的霜雪。
張千載又問“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那知情者說“廬陵一帶的人都知道,小張將軍正在大張旗鼓,給鄧光薦修墳。據說鄧光薦死前讓他重修白鷺洲書院,他也照做了,過幾年,就能開門收學生。”
張千載道“這是好事啊。”
“好什么啊”,那人感嘆,“即便重開書院,也不可能讓我們南人子弟入學南人是第四等人,在元人眼中就是豬狗,如何愿意進行教育”
“天下賦稅,蒙古一檔,北方漢人一檔,南人一檔。”
“我從廬陵那邊逃過來,正是因為賦稅太重,不堪忍受,不知多少百姓因此不堪果腹,家破人亡,能逃出來還算是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