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公。”
沒錯,雖然司馬昭現在已經加九錫,攝朝政,玩弄天子如傀儡,獨斷大權于股掌
但他名義上只是個“晉公”啊,他還沒篡位呢
現在可是曹魏王朝,還不是大晉的天下
司馬昭一瞬間豁然開朗,就讓嵇康去參賽吧。
表現得不好又怎樣,反正損失的是曹魏的國運,跟他司馬家有什么關系。要是嵇康就這樣死在副本里,更是一箭雙雕。
這波可謂賺麻了
想到這里,司馬昭衣袖一振,雷厲風行地走入大殿,徑直把曹魏小皇帝曹髦,從皇位上提溜起來。
小皇帝害怕地看著他。
司馬昭見他瑟瑟發抖的樣子,嗤笑一聲,扔來一副紙筆“寫,令嵇中散代表大魏出戰咳咳,好好表現,揚汝國威。”
小皇帝唯唯諾諾地應下,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亮光。
在司馬昭肆意玩弄曹家皇帝于股掌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在后世,他司馬家的子孫們,也在被別人肆意玩弄于股掌。
東晉位面。
看見天幕,大司馬桓溫在船頭負手而立,神采飛揚道“除了孤,還有誰有資格出戰今日,就是孤一戰成名,威震歷朝歷代的時候”
等他回來,這江山就該從司馬氏,改姓桓了
如今,桓溫在朝中只手遮天,大權獨斷,正磨刀霍霍揮師北伐。
等打個大勝仗回來,就直接謀朝篡位。
這一次,晉軍正是進行著水戰,舳艫千里,艨艟縱橫,甚是氣派。桓溫更是派人在黃河水道一帶挖掘“桓公瀆”,保障全軍糧食運輸。
“什么崖山海戰,對孤而言,易如反掌”
正在桓溫自信心爆棚的時候,背后卻傳來了一道聲音“是么”
青年白衣如雪,眉眼明艷絕麗,神色中帶著一抹高傲冷矜,走到桓溫身邊,一眼掃過來,似笑非笑。
沒說什么,但,嘲諷力ax。
“咳咳”
桓溫頓時訕然,“嘉賓有何見教”
郗超是他的謀主,小字嘉賓沒錯,就是入幕之賓的那個“嘉賓”。
他是一個野心昭然,明亮而又狠厲的人,也是桓溫篡位的頭號推手和策劃者。
郗超淡淡道“明公雖把控朝政,仍未走到最后一步。不知這天幕如何判斷出戰人選,是否需要皇帝的正式詔書。眼下,當速速修書一封往健康,言明出戰事宜,并向皇帝請詔,以免朝中有異聲”
桓溫大怒“他們敢”
郗超轉身就走。
“嘉賓留步”桓溫忙把自家謀主拉回來,“我寫,我現在就寫。”
郗超又道“明公記得用詞客氣些,莫讓謝安那廝又拿住什么把柄。寫完先給我看一眼,此等關頭務求穩妥,不宜節外生枝”
桓溫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嘉賓”,他直接掏出了大司馬印,放在郗超手中,情真意切道,“以后這種事情還是都由你來代勞吧,你做事,我全然信得過”
郗超唉。
今天又是為憨憨主公操碎了心的一天。
前秦位面。
天幕降臨時,天王苻堅恰好正在帶領百官祭天,為重病的丞相王猛祈福。
王猛,字景略,被后世稱為“功蓋諸葛第一人”。
諸葛亮
王猛
王猛堪稱六邊形戰士,算無遺策,文武雙全。不僅是前秦的丞相,也管理農桑和軍事,是國家不折不扣的定海神針。
苻堅根本無法想象,帝國沒了王猛會怎樣。
對方昏迷這幾天,他簡直也跟著死去活來了一遍,各種病急亂投醫。
先是大赦天下,沒用。
然后又派侍臣前往三山五岳祭祀山神,還沒用。
現在又到了南北郊、宗廟、社稷壇等地開設祭壇,為王猛祈福。
苻堅低頭焚香禱告,神色虔誠,黑曜冕旒在風里輕輕相擊,發出如玉的清響“愿上天開眼,保佑景略平安渡過此劫。”
前秦的百官們,也是個個都跟著祈禱,形容肅穆無比。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