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曄嘟著小雞嘴,甕聲甕氣的說“我長得有這么可怕嗎還是你在心虛”
西格瑪汗顏“沒、沒有,千曄先生長得很好看。沒有心虛”太、太近了啊
千曄哼聲著湊前“我覺得你之前在騙我。肯定不是第一次寫小說了吧,是不是暗地里早就有這種想法,練習了很久。”
西格瑪,退無可退,受不了的雙手擋在自己前方“說話歸說話,別湊這么近呀。”
千曄“所以還是心虛吧。”
摟摟抱抱抱團取暖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千曄才不會覺得西格瑪會因為這種事嚇到。再說了,他們現在都沒勾肩搭背,哪里算是近了。
在英國長大,習慣了見面就來個貼面禮加擁抱的千曄,壓根沒覺得這個距離有什么問題。應該說長著一張純正歐洲臉的西格瑪如此容易害羞,才是大問題。
千曄把額頭抵著西格瑪的額頭,壓低聲線說道“拿到稿費不請客的話,我就跟你絕交。絕交懂不懂”
等西格瑪點頭了,千曄才滿足的抱著合同起身“這份合同我幫你存進保險柜里,想要的話找我拿哼哼,蹭到飯了”免費的大餐在朝著自己招手,千曄覺得神清氣爽。
被留在原地的西格瑪,摸著胸口,還有一種做夢般的虛幻感“就這”
就這請客就可以了這么簡單就能滿足的嘛
西格瑪是真的以為自己提前上岸的行為,很可能惹惱在坑底掙扎求生的千曄。所以在立原說出讓他交房租的時候反應才那么大。
主業和副業哪能相提并論呀就算副業再成功,居家保姆這項工作才是他生活的重點呀要是因為副業被掃地出門的話,他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可是
千曄先生未免太好搞定了吧
西格瑪單手捂嘴,感動的說“千曄先生果然是個大好人。”這個世界上竟然存在著這么完美的人嗎但、但也很容易被壞人騙吧。
迎面就撞上了立原幽深的眼眸,鬼鬼祟祟躲在窗后的立原,雙手搭著窗沿,雙目直勾勾的盯著他。
西格瑪,僵笑著抬手“嗨”
立原嗤了一聲,扭頭就走。西格瑪原地站了幾秒,發自內心的覺得獵犬的工作不飽和,道造先生還是趕緊去出差比較好。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得讓千曄覺得不真實。中間接了兩個委托,都是很正常的富豪家的委托,一個是老人死得突然沒來得及立遺囑,一個
是立的遺囑讓子女不滿意。
整整過去了大半個月,橫濱風平浪靜,就連夜晚的動靜都少了許多,就好像各個非法組織約好了要休戰一般。
隨之而來的,是織田的小說出版。
這一天大清早的,千曄和西格瑪晨跑完順道去了最近的書店,想去給織田的書增加點人氣。
千曄已經想好了,他們家三個人一人一本,還得給父母寄兩本,國木田那邊不用送,想也知道他和太宰先生是搭檔,估計武偵社所有人都吃了一波安利。
意外又不意外的是,書店的人很多,長長的人流一路排到了第二條街,人還有繼續增加的趨勢。他倆站在隊伍最后面,抬眸就能看到書店門口一個大大的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