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帶到后,那個小沙彌就走了。
禪院里,那個住持大師聽到身后的推門聲,敲著木魚的手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太像了。
如果換上一身國師服和一頭長發,基本與畫像里的人基本無二。
原先了空還不相信自己師父留下來的話,可是當前段時間如自己師父所講的時間點,在外面攔下田然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那幾句被佛山寺世世代代傳下來的話是真的。
千年后真的有人會找上門來尋回那些東西。
想到這里,了空看了秦洲一眼,什么都沒說,就讓他跟自己過來。
雖然不解,秦洲卻還是跟了上去,沒過一會兒,兩個人來到了一間密室里。恐怕所有來這個寺廟上香的人都想不到這里還有一間密室。
秦洲掃了一眼這間密室一圈,隨后順著那個住持大師的視線落到了一副畫上。那副畫歷史悠久,甚至隱隱有些糊了,然而他看到畫上的人像時還是瞳孔忍不住睜大了一下。
他是想過能讓田然把自己錯認成微生星洲,兩個人一定長得非常的像,甚至是一模一樣,可是當真正看到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換了一副裝扮,出現在畫像上時,還是覺得震驚。
畫像上的人有一副跟他一樣俊美的五官,然而他給人的感覺跟自己完全不同,一身銀袍,條紋復雜,像是某種神秘的圖騰,尊貴又讓人生畏,畫像中,他眼神直直朝前方看來,但給人的感覺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天下蒼生,這是一個讓人看了一眼就無法質疑他的存在的人。
在秦洲看著這副畫的時候,旁邊住持大師的聲音也在這時候響起。
“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樣,這畫上的人正是千年前的大宋國師,微生星洲。而這副畫是當時的靜安長公主特意為他畫的。估計也是他唯一一副畫像。”
“千年前,大宋覆滅后,靜安長公主在城墻上自刎而死,他攜帶著這一副畫和一個盒子來到了佛山寺,讓當時的住持師父在千年后分別交給兩個人,一個是上次的那位田施主,一個我原先不知道是誰,但看到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了空聲音中帶著一絲感嘆,“果然大宋國師,算無遺策,難怪先人對他的評價那么高。”
似是知道秦洲心里的疑惑,他這時候看向他道,“那位國師只讓我把這副畫像交給你,其它的什么也沒說,我想他應該是另有打算,又或者是這副畫像對他來說特別重要。”
說到這里,秦洲的目光再一次回到了畫像上,為什么重要除了畫這副畫像的人,還能因為什么
“所以,我是他的轉世”秦洲沉默了許久,問出了一句他困惑了很久的問題,在問這句話時,他聲音有些干澀和復雜。
然而了空聽到后,看了他一會兒,搖了搖頭。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你跟他究竟是什么關系,但我想就算你是他的轉世,你們兩個也不是一個人。”
“或許,你可以問問身旁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女施主,也許她知道答案。”
秦洲是在半個小時后出來的,他從禪院里出來時,手上還抱著一副畫像,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然而他這時候注意力沒有放在它身上,而是開始找起了人。
小沙彌看到他,這是走了過來道,“你是在找田施主吧,她在外面的那棵桃花樹下。”
聽到這句話,秦洲在謝過他之后,就朝那個方向走去,然后就看到她在那棵桃花樹上掛了一個木牌子上去。哪怕秦洲在這之前不知道它是什么樹,但是看到旁邊那么多年輕女孩也知道是姻緣樹了。
他在想,她在那個木牌子上面寫了誰的名字是微生星洲嗎還是秦玄,亦或者吳昂想到中間那個名字,秦洲皺了下眉頭,他沒想到自己那個堂弟的名字居然跟云國陛下的名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