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另一邊,他媽也是這么說他的。
“平時時候看起來挺機靈的,怎么關鍵時候就是個傻的。”這句話當然是說季修齊了。
她這兒子從小到大沒談過一次戀愛,也沒對哪個女孩子這么關注過,所以他對田然的注視不是喜歡是什么若是換做其她人,季母還不會這么大力支持,但誰叫田然她也很中意呢
而這個場景同樣發生在其他幾戶人家當中。
秦玄聽說秦洲最近參加了一檔戀綜節目,本來是不以為意的,但是在得知最近兩天大伯母都在看那檔戀愛綜藝時,還是產生了懷疑,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名堂。
要知道秦家大房和二房向來不對付,因為父輩的恩怨,他和秦洲兩個人從小到大都不知道交鋒多少次了。田中毅當時其實也打電話到他這里,不過被他婉拒了。當時他還笑秦洲為了一個人情,耗費自己的時間去參加那個綜藝簡直就是腦袋被驢踢了。
現在看來,難不成他還真的在那檔節目上找到了喜歡的人
辦公室里,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眼神明滅不定。
“秦洲啊秦洲,你最好保佑你沒有弱點,否則”話語未盡,然而卻是深冷的惡意。
而另一邊,翟景煥也沒有安分到哪里去,自從知道田然就是靜安長公主后,他就讓人收集來了許多有關她的生平經歷,并且想方設法從別人的手中拍下她的畫像。
誠然他只是對她產生好奇而已,但是好奇心害死貓,誰知道他會不會玩火焚身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秦洲是怎么跟節目組導演說的,沒有讓攝像師跟著他們。
這一次,田然是坐車上去佛山寺的。因為有看過直播,所以后座位秦洲看了一眼她的腳踝問道,“你的腳沒事了吧”
田然聽到后搖了搖頭,“沒事。”那個劉管家給的藥很有效,連疤都看不到了。想到他居然還看了一集先前的直播,心中不由感到幾分怪異。
等到兩個人到達佛山寺的時候,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兩個人看了這座寺廟上面的牌子一眼,一同走了進去。里面待客的還是上次那位小沙彌。
因為對她記憶尤深,所以看到田然,他一眼認出了她,走上前打了個招呼,“田施主好,請問你們這次來是”他疑惑地看了她以及旁邊的秦洲一眼,以為他們兩個是來求姻緣的。畢竟一男一女來這里不是求姻緣的,就是來求子的。
不過田然的話打斷了他的猜測。
“我是來找你們住持的,煩請師父跟住持大師通稟一聲。”說話文縐縐的,讓秦洲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若是別人,這個小沙彌還有些猶豫,但因為是她,他只不過思考了幾秒就答應了,“好的,請兩位施主在這里稍等片刻。”說完,就朝里頭走去。
田然和秦洲兩個人在外面等著,這時候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只是這一次,那個住持師父只把秦洲請了進去。
在知道這件事時,小沙彌看向田然的目光帶著一絲抱歉,不過她聽到后只是斂了下眸,眼中并沒有閃過失望。
她轉身看向身旁的人說道,“我去外頭等你。”
聽到這句話,秦洲點了點頭,看著她走出去后,才跟著那位小沙彌進去寺院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