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那魔修又上門殺人,鎮長早就把老婆孩子送了出去,就留下個管家陪他等兒子回家。
云姜知道他跟管家猶豫什么,在這平白等待那么久,好不容易又來兩個能解救他們的人,是會有些依賴。
抬手掐訣,打下一道陣法。
清溪鎮上空忽然出現一道金色銘文的結界,隨著鎮中人的掐訣緩緩落下,隱入大地中。
鎮長和管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仙家術法,一時間看呆了,直到一股清風拂面才醒神。
跟之前遇到過的仙師都不一樣,她是徒手掐訣,其他人都是要用什么東西做輔助才能結陣,這架勢看著就不明覺厲。
陸沅的驚訝也不比誰少,不用借助靈石或靈器結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碰見。
饒是蒼渺界中有名的陣修也是需要她的本命靈器繪生筆來布陣,做不到徒手結陣。
能做到這地步的,只能說明她已然臻至化境。
云姜收手“一位可放心,沒人能解開我的陣法,安心在此處等待吧。”
說罷,就拉著陸沅走。
下了臺階,兩人便召出靈劍御劍飛行離去。
殘陽徹底落下,余光黯淡,街上寥無人煙。
鎮長望向兩人離開的方向,兩人的背影早已看不見,滄桑的雙眼含著希冀。
管家說“這兩位能站在劍上飛,應該會比前幾個強吧”
鎮長
“”
鎮中義莊在設立在郊外,
面積不大,
只是一廳一房,隔壁那個小屋子是看守人住的。
但看情況看守人的屋子已經空了不少時日,桌子上落了厚厚的一層塵。
推開大門,便有一股腐朽之氣撲面而來。
里面的尸首少說也死了月余,卻因為滅門案一事沒敢下葬,能想象到是怎樣一種味道,實在銷魂。
云姜提裙而入,破了李凌萱留下的防護陣。
她跨過高高的門檻,邊說“十一歲拜師,一十歲出頭就是金丹修士,這得吃了仙丹才能做到吧。”
陸沅也察覺到不對勁“一十歲便是金丹修為,這么說來此人天賦不錯,應該早早拜入仙門才是。”
天賦好的天才在哪里都是搶手貨,就算是在犄角旮旯里也會發現。
看完之后,云姜抽出棺槨尸首上一縷氣息。
“果然沒了魂魄,生魂被人生生抽走,”云姜說,“這許毅是打著報仇的幌子煉器罷了。”
許毅就是那邪修的名字。
陸沅人站在另一副棺槨,里面的人已經開始腐壞,青白的臉龐泛著濃濃的死氣,爬滿了尸斑。
聞言她說“這一具也是,生魂是被生生抽走的,只剩一具空殼。”
“也不知道另一戶被滅滿門的人是如何情況。”陸沅說。
抬手一推,將半開的棺材蓋合蓋了回去。
“估計大差不差。”云姜手指一抬,那懸在半空的棺材蓋蓋了回去,繞出棺槨內側。
也是鎮長憐憫眾人死不安寧,親自購置棺槨,打算讓方家上下三十口人入土為安。
“生母魂魄,親弟弟的魂魄,還有妻子的魂魄,”說到妻子的時候,云姜的手指指向了方小姐的棺槨,“都是六親魂魄,這煉出來的東西可不得了。”
“煉器”陸沅稍一思忖,便明白為什么方小姐是身著嫁衣離世,“許毅強行娶了方小姐,然后又抽走了她生魂,還偽裝成報仇的樣子,這樣千方百計瞞著的恐怕不是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