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基本跟小灰鳥說的對上,現在就該找那邪修了。”
遠在百里之外,深山魔窟之中。
牢籠之外有個邪修在看守,不多時,有人走過來喊他“少主喊你去一趟。”
那邪修說“我去了,那這幾個人怎么辦”
喊人的灰衣邪修看了里面一眼,不屑笑了聲“你怕什么,那兩個劍修的武器都給絞了,剩下的就是煉氣期廢物,還有這專門打造的籠子,不愁他們還能反抗,趕緊走吧,少主等不到人又該生氣了。”
這么想著,那黃衣邪修也不多留了,利索起身過去。
人走了之后,那哭嚎聲還在繼續。
李凌萱聽得耳朵嗡嗡響,無奈打斷哭聲“行了別嚎了,陸師姐已經結丹了能日行千里,她收到我的消息不日便到,你的命能保住,再哭我就揍你了”
“平時練劍不見你這么有勁,哭倒是有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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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廷敬立馬不哭了,也瞪著眼睛好奇“金丹啊,六十歲金丹啊可是那什么狗屁少主也是金丹啊,能打得過嗎”
李凌萱故意嚇他“要是打不過,那咱就只能洗干凈脖子,乖乖等死咯。”
張廷敬“”
張廷敬又仰著腦袋哭了,要把自己下半生的淚水都哭干似的。
“娘啊,你在天之靈要保佑我逃出生天啊,不然你夫君就沒兒子了。”
陸姻神情恍惚,又問了一遍“我姐姐什么時候結成金丹的不會是在鎮魔山腳下結丹的吧,她沒事吧”
“陸師姐安好,她于三日前就結丹了,沒告訴你嗎”李凌萱看著陸姻說。
“她沒有。”陸姻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是結丹了,她就會去玄瀾界吧。
其實她早就覺得自己的親姐姐會有這一天,沒想到這一天回來得那么快。
遙想起拜入仙門之初,不過是打算陸沅逃難途中掙個饅頭跟妹妹一塊分,隨大流排個隊領東西吃。
沒想到她餓得雙眼昏花,排錯了隊,去領饅頭的隊伍卻排成了測靈根的隊伍。
排了一半才發現不對,想轉身走人,卻被理事長老攔下,說看她資質不凡,不妨測一測。
測過靈根竟然是雷靈根,而陸姻則靈根稍遜,是水土木三靈根。
都是有靈根的小童,帶一個是帶,帶兩個是帶,就被主持測靈根的長老一起帶走。
回去再驗一次,就發現陸沅不僅是雷靈根,還是天生劍體。
然后就驚動了宗主前來查看,順帶給她名字給改了。
從拜入山門那一天起,陸沅就向同樣小小年紀的陸姻說“我們沒有家了,要努力修煉自立,問道成仙。”
她們的父母已經死在了山匪的刀下,互相是唯一的親人。
“你說我求我姐姐不要走,她會答應嗎”陸姻忽然問。
李凌萱忙著戒備周圍,不打算回答這種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
倒是跟她坐一塊的張廷敬說“不能吧,她看起來不像是會為誰停下腳步的樣子。”
陸姻沉默許久,她說“那豈不是我再也沒有親人了。”
從這邊過去玄瀾界,最低都要金丹期,不然扛不住那跨界的結界沖擊,有損根基還是輕的,會死的。
金丹期陸姻想到自己在煉器大圓滿呆了幾十年,壽命和外貌靠塑顏丹。
天賦平平,勤奮不了,估計一輩子都不可能結丹了,那不就是永別了。
張廷敬一抹眼淚,拍著胸脯說“你姐姐走了,還有我啊,等我回去就跟我爹說要娶你為妻。”
陸姻十分感動“可我身份卑微,宗主是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