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鎮長才發現方小姐是穿著嫁衣死的,神情恬靜地臥在床上,那場景實在駭人。
至于鎮長的兒子為什么也給捉走了,那是因為鎮長兒子對方家千金有意,哀求父親上門提親。
回來報仇的邪修一看有人竟敢覬覦他的東西,便一并將他捉走折磨,說過一段日子就放人回來,不許找別的仙門家族求助。
不僅如此,那邪修還威脅鎮長,他要是敢說出去,把他兒子殺了,再來殺了他全家。
臨走前嚇唬全鎮說,不許鎮長出去求助,要他們看好鎮長。
不然他要將冷眼旁觀,落井下石的他們全都殺了。
鎮民們怕他真敢動手,還真攔住了鎮長,堵著他家門不準他走。
實在沒辦法,鎮長也是通過家中暗道,從地下河游出去求助。
結果沒過幾天就被發現鎮長不在,鎮民們擔心惹火上身,忙帶著家眷出逃。
就變成了云姜她們看見的場景。
至于為什么不親自殺干凈了事,他一個邪修若是真敢弄出滅鎮慘案,那他今日動手,明日就會上了各大宗門與家族的追殺名單。
針對性滅人滿門,看客還能說一句為父報仇,但要是無差別攻擊,那就是惹眾怒了。
畢竟金丹期的修士也不是那么好殺,一個人殺不了,幾個人殺不了,一群人總該能殺得了。
狂妄是夠狂妄,但還算是有點腦子。
由此可見,此人心性實在睚眥必報,欺軟怕硬。
害他如此的是隆州周氏,而不是清溪鎮方氏。
要是他真敢去直面隆州周氏,那才叫真英雄,可他卻只敢對凡人動手。
陸沅聽罷,指出要害“那你求助的時候為何只說滅門慘案,夜半鬼哭,尸體毫無傷痕,這些事情你可一個字都沒提過。”
滅門慘案就是用滅門慘案的查法,李凌萱他們都是從小待在山門中,心性單純,可不就被蒙騙了去。
鎮長也是老淚縱橫“我也想說的,可是我說了之后那些被我求助的門派家族就不敢吱聲,連送去的禮物都償還了。”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至于千里迢迢求到季州玄天宗去。
“而
且我怕,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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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接上話“后來李仙師察覺到不對,逼問我等,知曉前因后果后說一定會把少爺帶回來,就帶著那兩個不情愿的仙師一塊去追殺那邪修了。”
那兩個不情愿的仙師就是少宗主張廷敬和陸姻了。
云姜轉眼去看一點異議都沒有的陸沅,恍然大悟“你們劍修都是這么莽的嗎”
這種情況不應該停下等候宗門里的人來了再一塊去追查那邪修么,小姑娘卻帶著人直接莽過去。
陸沅“”
是的,都是這么莽的。
也幸好李凌萱在莽之前還曉得給她傳消息,不然真出事了都沒人知道。
“事情就是如此了。”鎮長說。
云姜說“那方家上下的尸首可還在”
管家連連點頭“還在還在,就在鎮上的義莊里,幾位仙師在離開時設下陣法,我們動不了。”
“指個方向,我過去看看。”云姜說。
鎮長指了一個方向,又說“不如我給一位仙師引路”
云姜說“不用了,我們打算看完就走。”
鎮長面色猶豫“呃這里過去那邊有一段路,怕一位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