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發生的事情才是讓羽微不解的,宗主竟然將所有關于真正的隱雪劍法封存隱藏,不予修習。
近百年來除了他們這些老家伙,幾乎都忘了以前的隱雪劍法。
而這些年來唯一一個提出異樣的,只有陸沅。
她是羽微見過最看好的苗子,單靈根不說還是天生劍體,性情超脫,誰都認定她一定會前往玄瀾界。
可畢竟是年紀太小,而且那癥狀怎么看都像是太貪進造成的根基不穩導致經脈堵塞。
人微言輕,反被長老們訓斥了一通。
但是以羽微的見識來看,這種修行速度對她來說反而是太慢,她應該在二年前就成功結丹,成為蒼渺界最早結丹的修士。
四十歲的金丹,從未有過,要是有一個才叫震撼人心呢。
可是現在的情況看就是的陸沅還是止步在筑基后期,屢屢無法突破。
分明是宗門內年輕一代第一人,還天生劍體,天生就是為修煉而生的。
外界已經隱隱傳出天生劍體不過了了的聲音,多有看笑話的意思。
蒼渺界靈氣不如上界充盈,修為增長難,老家伙們大多都去閉關了,來來去去的,舊人大多不存。
連羽微看見留影石的時候也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偶爾羽微也想過卸下長老之位,前往上界,一心修行。
垂眸看膝頭上的小蘿卜頭,羽微伸手拍拍她腦瓜“去,把陸姻喊來一趟,為師有事問她。”
李凌萱一骨碌爬起來“好哦,我這就去。”
沒過多久,李凌萱就回來了,一臉郁悶地說“她不在,理事閣那邊說這個月輪到她值守鎮魔山,我就去鎮魔山去找她,可是值守木屋已然被風雪壓塌,不見蹤影。”
“不在那是誰在值守”羽微問。
“無人值守,不過陣法完好,沒有闖入痕跡。”李凌萱好奇道,“師尊鎮魔山上除了大魔,還有什么呀”
羽微說“鎮魔山上除了有大魔還有”
一個想法一閃而逝,羽微忽然想起了一些事,遙望鎮魔山方向“除了大魔還有小梅山。”
李凌萱“啊”
山上有山
人不在,自然是要找的。
羽微首先去查看陸沅的命燈,發現不僅安然無恙,還明亮了許多,不似從
前那樣隱隱黯淡。
至于其他兩人的命燈跟之前別無二致,起碼是安全無虞。
想了想,羽微沒去驚動宗主,而是自行下山了,
沒過多久,羽微就逮住了在凡塵里吃喝玩樂的兩人,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人倒是舒坦,一個把值守鎮魔山這事忘得一干二凈,一個身為少宗主把三個月后的宗門大比拋在腦后,一點仙門弟子的覺悟都沒有。
兩人一見到羽微真人就抱團發抖,就差當眾跪下大呼羽微長老饒命。
也不用逼問,羽微就知道究竟是誰在值守鎮魔山,而且依照陸沅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脾性,她極有可能上山去了。
陸姻說“弟子失職,待回到宗門定去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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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廷敬被令牌砸得呆呆的,他雙手捧著,迷茫又愚蠢地看著羽微“就我和陸姻師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