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著灰裳弟子服的女修說,“鎮魔山上常年大雪如極寒地獄,我們不過是煉氣期的小弟子,哪能抵擋得住寒氣。”
女修身邊圍了不少外門弟子坐在一塊,中間的火盆熊熊燃燒,給這群修煉不到家的煉氣期小弟子們溫暖。
大家雖然沒有出口贊成,但表情里露出贊同之色。
她們不似陸姻那樣生得花容月貌,還得玄天宗少宗主的喜愛,興許那天就會成為少宗主夫人了。
那待遇是不同的,人犯事有少宗主兜著,她們犯事可就是宗法處置。
宗主自從將那大魔鎮在山上,便要求玄天宗外門弟子每月在山腳下輪守。
之所以不把時間延長些,估計是怕未脫離凡胎的外門弟子凍死在山腳下,便定為勉強能忍受的一個月。
可那鎮魔山上不僅僅有冰冷入骨的寒氣,還有那威壓深重的魔氣,哪里是小弟子能抵御的,一個不小心就會因此殞命。
長老們總說能鍛煉意志,是好事,那這好事怎么不讓內門弟子一塊享受,就只要外門弟子去守著,說到底不過是糊弄人的話。
“這話聽著耳熟,又是輪到陸姻師妹值守鎮魔山了”穿著青裳的女弟子走進門來,笑道。
陸姻被點破,撅著嘴哼了一聲,倒也不討人嫌,頗為嬌憨。
長得好的人哪怕是脾氣差點,也愿意看在臉的份上容忍一二。
一眾弟子起身,紛紛向青衫弟子問好“張師姐。”
“看你們臉色都白成這樣,快坐下吧。”張師姐邁步入內,把手中的錦囊交給陸姻,“這個月的份例。”
此話一出,不少弟子的目光都看向那不過巴掌大的錦囊,眼神隱隱羨慕。
都是外門弟子,一起住在這大院里,陸姻卻是好命,不僅有少宗主優待,還有內門弟子的親姐姐接濟,實在舒服滋潤。
色若春曉,明媚燦爛,跟她長得同樣面孔的陸緣卻冷若冰霜,不茍言笑,好似那亙古不化的冷霜花。
美則美矣,扎人也是夠扎人的,不論脾氣還是實力。
陸姻習以為常地接過,又問“她怎么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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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姻語塞,又說“可是修煉就是很累啊,在她面前我好像很沒用一樣而且我就是說氣話而已,她還真就不來了”
張師姐看她,語氣微凝“她一貫信守承諾,言出必踐。”
其實陸姻知道她這句話什么意思,故意刺她來的。
陸姻抿抿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還以為陸緣今天會親自來,那就能求她代自己守山一個月了。
反正她是筑基期又是內門弟子,肯定手上的好東西比她多,不用擔心什么寒氣還是魔氣。
張師姐心下失望,心想都是一樣的長相,怎么心性能相差那么遠。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便不打算繼續逗留,她道“我那邊還有事,就不多呆了,告辭。”
陸姻跟著起身“我送張師姐。”
張師姐手扶佩劍,本想拒絕說不必,可人已經黏上來了,也不好再說其他,就由著她跟著了。
那一群外門弟子看兩人關系這樣好,望過去的背影露出了羨慕的情緒。
陸姻自然注意到了,唇角輕彎一下,神情更為得意。
剛出大門,張師姐就說“到此為止吧,我回去了。”
陸姻卻靈機一動,抓著她手腕“我知道錯了張師姐,求求你行行好,引個路帶我去找我姐姐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