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姐“”
回頭看了她一會,陸姻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雖說她對陸緣的感情更深,但陸緣每月都記得把自己的份例給一部分給她估計是愿意和好的。
嘆了口氣,她說“陸師妹的住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真的又是經過這里,你自己去找她吧。”
陸姻聽完,更加欣喜,要是有張師姐在肯定會出言阻止,說什么陸緣正好是突破金丹的關鍵時期,不能去這些地方。
她不能去,難道自己就能去了守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邊這么想著,她一邊往內門弟子住處走去,有陸緣的腰牌在身,自然是暢通無阻的。
離開的張師姐可不知道那個麻煩精找陸緣不只是道歉,而是道歉加哀求沖擊金丹的姐姐去替班,被婉拒后就用娘親去世前要你和我互相幫助的親情綁架大連招。
陸母臨去前確有希望姐姐好好照顧妹妹的囑咐,用了幾十年了,也不見她用膩。
于是,陸緣就站在了鎮魔山腳下。
青衫飄飄,恍若仙人降世,面若冰
霜,手扶著劍柄。
看著不過是二八少女的面容,那沉穩的氣勢不輸宗門里所謂的長老們。
不遠處就是佇立的山石,約有三人合包之大,上刻鎮魔山。
這三字隱約帶著掌門的劍氣,但不凌厲,陸緣盯多久都不會覺得眼睛疼。
其實以前跟師姐妹師兄弟們裝眼睛疼耗盡了她畢生的演技。
抬頭望去,山巔云霧繚繞,看不真切,遠遠觀之,只能看見籠罩著皚皚白雪,天地皆白,恍若神仙靜修仙境。
只是這美不勝收的仙境里住著的不是什么神仙,而是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的大魔頭。
收回思緒,陸緣舉步登山,朝著隱約可見的青石臺階走去。
在她離開的不遠處,有雪堆落下,露出坍塌木屋的一角。
陸姻回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什么,一敲掌心“對了,山腳下的屋子是不是被大雪壓垮忘記修了來著。”
不過又想她姐姐的實力,應該是知道在木屋附近守一個月就行的。
鎮魔山不能隨便上去,只要穿過第一重大陣,會被鎮壓在此的大魔攻擊。
想著人被打一下應該知道疼吧,就不擔心了。
便喜滋滋地回去,打算明天就出宗門玩一個月,給太多人知道有人替班這件事可不好。
穿過第一重大陣,踏上青石臺階,青衫下擺掃過臺階新雪。
鎮魔山附近有大陣,不能使用御劍飛行上山,陸緣便不厭其煩地步行上山。
這大雪從山巔到山下遞減,到山腳下的時候只有細微白雪,落在眉宇間帶來一絲涼意。
好歹也是筑基后期修為,不像練氣期弟子那樣脆弱,能用靈氣御寒。
行至半山腰,就有些扛不住了。
筑基期修士的靈氣也是有限度的,陸緣不打算爬個山就把自己靈氣榨干,披上了御寒的外披繼續登山。
抬頭望去,還是覺得山巔遙不可及的樣子,好像一直爬都不會走到盡頭,周圍的風雪越來越嚴重。
是有點冷,但也不是不能扛。
以前完成宗門任務的時候再冷的地方都待過,鎮魔山的寒冷程度到也還好。
爬著爬著,陸緣開始苦中作樂,覺得這地方還真是不錯的閉關之地,不會總有人輕易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