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物知道信宿在年少時有這方面的心理陰影,于是用這種近乎精神摧毀的方法。
信宿的精神狀態本來就不穩定,像剔透的冰棱尖銳、冰冷,但易碎。
已經不能再承受太重的打擊。
但最后的結果是兩個人都沒死,一定是信宿用某種方法打破了這個局,碎了一地的儲存裝置就是答案。
可這種局面只是暫時的,周風物既然把他活著放出來,還讓人對他進行搶救,就一定不會輕易地結束這個局。
那么,他的下一步計劃會是什么
林載川的思維高速運轉,突然問道“你知道那些氣體保存在什么地方嗎”
薛平道“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是肯定也是放在碼頭里,說不定在哪個集裝箱內部,我可以去找一找。”
“我需要你找到那些毒氣存放的地方。”
“周風物的一次計劃不成,很有可能還會有第二次,”林載川清晰道,“我現在就動身去碼頭,如果我猜的沒錯,周風物很有可能會讓我來做第二次實驗的人。”
這個世界上信宿格外珍視的人,林載川一定排在第一位,周風物不可能放著這么一個完美的角色不加利用。
“在行動之前,我需要你把儲存艙里的氣體替換成空氣,放到周風物準備的房間里。”
薛平愣了愣,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的這個結論,但點頭照做,“我會去嘗試,但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
林載川“嗯,無論行動成功與否,都向我同步結果。一定要確保里面的氣體是安全的,這件事關系到信宿的性命,否則我會尋找其他的辦法把他帶出來。”
薛平道“明白”
結束通話,薛平面不改色走出集裝箱,開始光明正大在碼頭附近漫無目的的游走。
那些氣體裝置一定統一儲存在某個地方,十有八九有專門的人在看守著,以防發生什么意外,而化學氣體大都需要避光保存,所以很可能被放置在角落里。
很快,薛平就注意到了一個集裝箱,外面
有一個人在看門,那是不屬于沙蝎的新面孔,應該是周風物手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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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是這里。
反正局面不可能再壞了,薛平決定賭一把,他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對門口那人輕描淡寫道“周先生讓我來取一個新的裝置,那邊的實驗沒進行到最后,他要重新布置一個實驗室。”
他的表面上沒有一絲破綻,臉上甚至帶著點吊兒郎當的笑,可手心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但凡露出一個破綻,救不出信宿不說,他也要跟著交代在這里。
好在都是“自己人”,那人絲毫沒有起疑,打開門送了一個裝置出來。
“小心點抱著,路上別摔碎了,這玩意很嬌氣。”
薛平笑了聲“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