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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林載川準備掛斷電話,又聽到對面的人道
“對了,閻王還說”
薛平輕咳了一聲,語氣不太自在,只是一個無情的傳聲筒,“說他自作主張、先斬后奏,時間緊張沒有提前跟你商量,希望您不要生他的氣。”
林載川那邊沉默片刻,低低應了一聲“如果你在那邊見到信宿,還請隨機應變,我與他不在一處,沒有辦法保證他的安全。”
薛平感覺身上背著一籮筐的壓力,他對林載川承諾道,“我會盡力。”
跟林載川通話結束沒有多久,信宿就出現在碼頭倉庫上薛平在周風物的手里只是一個剛上任的無名小卒,不可能在他跟前盯著信宿,只能偷偷地觀察他們的情況。
信宿被搜身之后,讓周風物的兩個心腹帶進了集裝箱,關上了門。
薛平在遠處的一個集裝箱后小心觀察著,看到房間里面遲遲沒有動靜,心里開始不由有些焦急起來,擔心信宿出事,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他看到信宿被兩個黑衣男人架著,走出了集裝箱,他本人已經失去了意識,腦袋向下垂著,沒有任何反應,臉色異常蒼白。
薛平遠遠看了一眼,以為他出事了,嚇的心臟驟停,一顆心差點提到嗓子眼
然后隱隱約約地聽到那兩個人在說什么,耳朵里辨別到“氧氣”、“昏迷”、“清醒”幾個字眼。
知道信宿沒有生命危險,薛平稍微松了一口氣,他必須得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好對林支隊長有一個交代。
他耐心等在集裝箱后,看到房間里的人包括周風物已經全部離開,薛平只遲疑了半刻,便冒著被發現的危險闖了進去。
他看到玻璃房里一地狼藉,好像是有什么裝置被打碎了,而信宿的父親被捆在另一間密閉的房間里。
結合那兩個黑衣男人臉上帶著的防毒面罩,薛平幾乎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是一間毒氣室
薛平臉色驟變,本來想把張同濟趁機帶出來,結果房間上面有密碼鎖,根本打不開門,強行破門一定會驚動其他人,權衡片刻后,他馬上輕手輕腳退出了房間,獨自來到一個集裝箱內部,第一時間跟林載川同步了現在的情況。
“林隊,我找到他們關押閻王的房間了,但是里面好像出現了一點情況,他們剛剛轉移了位置。”薛平遲疑了一下,“如果我的推測沒錯,那可能是一間毒氣室,張同濟也被關押在里面,那些人進進出出都帶著防毒面罩,閻王被送出來的時候昏迷了,但是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林載川那邊一時沒有說話,開口的時候聲音冷靜至極“房間內部
是什么構造”
薛平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結構,對他描述道“是兩間連通在一起的玻璃房,閻王跟他的養父被分別關在里面,中間被一道透明玻璃隔開了,房間里面有兩把椅子,還有一個類似于儲存艙一樣的裝置,我推測是向外輸送氣體的,但是我進去的時候那個裝置已經被破壞了,碎了一地。”
“信宿是昏迷著被抬出去的,但是張同濟還清醒。”
林載川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林載川的大腦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接收到的信息,是怎樣的場景,才能出現薛平所描述出的畫面,而信宿為什么會讓自己陷入昏迷的局面
兩間連接在一起的透明房間,密不透風的毒氣室,輸送氣體的裝置,一昏迷一清醒的結局
只有可能是“二選一”。
林載川心想周風物的目的是想讓信宿親手殺了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