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的手順勢圈上金家月的腰,手從后面繞到前面,手掌貼在了金家月的肚子上,并將人穩穩地禁錮在了自己腿上。
金家月猛地扭過頭來,一雙眼睛都睜圓了,有點受到驚嚇又有點羞惱的樣子“江栩,你在干什么啊”
“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坐了。”江栩盡量將雙腿并攏,讓金家月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兩條腿上,他另一只手也摟上金家月的肚子,側臉貼上金家月的后背,“而且今晚好冷,這樣還能暖和一點。”
金家月的身體都僵住了,但不過片刻,又慢慢放松下來,后背靠到了江栩身上。
江栩就這么抱著金家月坐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么,趕緊轉頭看向那個孩子。
孩子也乖乖巧巧地坐在女oga腿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他們。
江栩“”
他都忘了還有一個半歲的孩子在。
好在孩子她媽并不在乎這個,抱著孩子呵呵地笑“看兩個哥哥的感情多好。”
晚上十點整,商場那邊傳來聲音,似乎開始表演節目了,原本他們這邊還能看見舞臺的一角,圍觀的人群多了,就只能看到攢動的人頭了。
金家月問“什么時候放煙花”
江栩說“晚上十二點,也是明天的零點,跨完年就開始放煙花。”
金家月哦了一聲。
奶茶被他捧在手里太久,都涼掉了,但他還是將奶茶的塑料包裝抓得很緊。
江栩的雙手交疊著放在他的肚子上,正好是小腹偏下的位置,也是oga的生殖腔所在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仍舊盯著他倆的孩子,腦子里控制不住地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
法。
其實江栩不是故意這么做的,他只是簡單地用雙手環著金家月的腰,誰知到了后面,金家月的肚子開始明顯地一起一伏,呼吸得有些用力。
“家月哥”江栩歪過腦袋瞅向金家月,“你不舒服嗎”
金家月的表情頗為別扭,咳嗽了聲,搖了搖頭。
江栩輕輕摸了摸金家月的肚子。
金家月驀地一僵,一把抓住了江栩亂動的一只手“你別亂摸。”
連語氣都很急。
江栩動作一頓,不敢亂動了,過了片刻,才問“你肚子不舒服嗎”
“沒有。”金家月抓起江栩還摟在自己肚子上的另一只手,往上抬了抬。
江栩一臉莫名。
金家月轉過半邊身子,背朝著坐在另一邊的女oga,他的唇貼在江栩耳朵說“又沒懷孕,有什么好摸的”
江栩“”
哦。
他知道了,他這是不小心把雙手貼在金家月的生殖腔上了。
書上寫過,除了腺體所在的后頸外,生殖腔所在的位置也是oga的一個敏感點。
他臉上一燙,趕緊把手往上抬去,快抬到胸口上時,又意識到什么,把手往下放了一些。
最后,他的手卡在胸口和肚子之間。
摸了一下金家月手里的奶茶,早涼透了,他拿過奶茶,連吸管都沒用,從邊上揭開一條縫,三兩口就把整杯奶茶喝干凈了。
滿嘴的糖精味。
江栩的眉頭都擰成了個結。
他把塑料杯子放到一旁,摸了摸金家月的手,是暖和的。
太好了。
臨近夜里十二點,聚集在公園里的人越來越多,商場外面的表演已經停下,只剩主持人在臺上維持下面的秩序。
還剩一分鐘時,所有人都很興奮,女oga的aha丈夫加完班匆匆趕來,夫妻倆帶著孩子一起望著商場方向。
還剩半分鐘時,商場后面的高樓上忽然閃出“30”的數字。
下一秒,數字開始倒數。
金家月拿出手機,點進相機。
江栩還以為金家月要拍大樓上的倒計時,結果金家月把相機的后置調為前置,調整好角度后,把他們兩個人的臉都框進了鏡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