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華安排了一場慶功宴,在自己的府邸大宴修士。
眾人都非常高興,在金光華的招呼下吃吃喝喝。
金光華舉杯,看向易初道“此次能解星羅陣,使得百姓們都能離島,都是少宗主的功勞。”
“讓,讓我們敬少宗主一杯。”
易初在島上所做的一切,大家都有目共睹。若是沒有她,明日海妖來臨,眾人就要葬身魚腹了。
以佛子為首,眾人齊齊向易初舉杯“敬少宗主一杯。”
易初舉杯,對眾人道“客氣,客氣,都是大家的功勞,我就是占了個嘴皮子的便宜。”
“哎”金光華放下酒杯,一副長輩的樣子,對易初道,“少宗主家學淵博,竟然連星羅陣的解法都知道,肯定是平日里相當用功,何必如此謙遜呢。”
“我明月島上的禍事一解,我這心口也暢快了很多。”
金光華嘆了一口氣,對易初道“原先說要將滄海月明珠作為報酬,交給各位的。”
“但此番明月島上,是少宗主出力最多,也助力最大。她身邊的蘇道君,最需要滄海月明珠。”
“這樣,我便將滄海月明珠交給少宗主,余下的四百萬就交給諸位道君分了如何”
眾人紛紛道“就依光華道君所言。”
金光華一拍手“蘊兒,
將滄海月明珠端上來。”
話音落下,
金云蘊端著滄海月明珠從他身后走出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端著滄海月明珠,一步步走向易初。
易初抿唇望著她,望著她端著滄海月明珠走向,心中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易初心中不安,一把拽住蘇清越的手,緊緊扣著她。
就在這時,金云蘊來到她面前,將滄海月明珠展開,小小聲說“姐姐看這是不是滄海月明珠。”
易初垂眸,將面前的滄海月明珠一看究竟。
就在這時,一枚小小的銀針對準易初的左眼,狠狠地扎了下去。
易初條件反射地躲開,銀針擦過她的臉,留下一道血痕。她拽著蘇清越毫不猶豫地往外跑“走”
就在這時,四周門窗紛紛落下,無數的銀針從桌案底下刺向殿內的修士們。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們與跑出去沒兩步的易初一起,紛紛倒在了地上。
易初拼盡了全力,從納戒中取出唯一一枚八階的清毒丹,放在了蘇清越掌心。
而后毒入體內,逐漸昏死了過去。
易初是在一陣滴答聲中醒來的。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整個人被掛在一個十字架上。
身上所有的防御靈寶,包括納戒在內,全部都被摘去,發冠被除,法袍外衣被剝下,只剩下中衣。
身后的琵琶骨被鎖神鏈深深貫穿,她的每一根脊骨都被釘子扎穿,鎖得十分結實。
嘖被人上了酷刑了。
易初將自己打量了一番,視線往外挪,在漆黑之中,看到了無數個發光的眼睛。
有身軀斑駁的鮫人,有被撕開一半翅膀的鳥,還有斷腳的獅子
無數野獸的氣息伴隨著怨氣朝易初撲面而來,易初低頭,看向她身前那具鐵板床,以及床上的斑斑血跡,頓時了然金光華這個瘋子,原來是在做這些勾當。
她正想著,前方漆黑的通道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易初抬頭,看向通道盡頭,卻見一襲白衣的金光華,戴著一雙冰蠶絲的手套,朝易初一步一步走過來。
易初冷冷一笑,心想這老小子在她們面前裝蒜,原來在這等她呢。
金光華很快走到她面前,不怎么意外地道“少宗主這解毒能力可真是太強了。”
“大乘修士都要三個小時才能醒來的噬血酥,你兩個時辰就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