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易初重重一錘桌面“我就說御獸宗里面沒啥好人,他與涂山紫成婚,多半也是有所圖謀的”
蘇清越抱臂在胸,思索片刻道“初兒,你有辦法解開百姓們身上的餌嗎”
她一問出口,涂山天星就笑道“星羅陣的餌,就像是蠱蟲一樣,是種在人的靈魂里的。”
“這樣的餌,從未見過有人可解。”
“除非用重明鳥的血”
涂山天星的話還沒說完,易初就仰頭道“還真巧了,我真有重明鳥的血。”
涂山天星瞪大了眼睛“你上哪來的重明鳥之血。”
易初眨眨眼,一臉無辜道“我爹給我的啊。”
反正她爹是劍仙,無所不能,什么都有。
涂山天星被她堵得啞口無言“行,你可真行。”
有爹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涂山天星想了想道“要解救這五十三萬的百姓,不僅僅需要重明鳥的血,還需要許多天材地寶。”
易初答道“先這樣,我先調配第一份解藥,看看要摻雜多少重明鳥的血才行。”
“能救多少,就救多少。”
涂山天星道“好,我們先救人,再考慮怎么整治金光華。”
三人拿定了主意之后,易初這些天就在屋子里閉關,調配解藥。
花斷腸的毒被她鎖在了心脈之中,沒有融入血里。
她一邊往鍋里放學,一邊調配藥材,熬成藥劑。蘇清越為了能讓她知道劑量,甚至自己嘗了瀑布的水,確認自己身上也有餌的時候,開始替易初試藥。
兩人試藥試了數十次之后,終于揭開了蘇清越身上的餌。
蘇清越很開心,抱著易初道“她們有救了”
“嗯”
易初很開心,對
蘇清越道“時間不充裕了,我先將所有人的解藥調配出來。”
“好。”
之后易初又花了五天,一邊磕補血益氣丹,一邊放,足足放了十大缸的血,才調配夠五十三萬人的藥劑。
她雖是妖,又有靈藥補身。但過度失血,還是讓易初渾身冰涼。
入夜時,蘇清越想將她捂暖,怎么都捂不暖。
蘇清越很是擔心,易初只告訴她是自己最近煉藥太多,身體疲勞所致。
但總歸到了他們上島的第九日,易初將所有的藥劑都配置好了。
第九日,島上的所有佛塔都搭建好,易初的陣法都已完成。
她將所有的明月島百姓召集在一起,對所有人說道“五靈塔已成,明月島可以抵御海妖的侵襲了。”
“但修士之間的爭斗極其兇險,還請諸位速速離島。”
底下的修士面面相覷“這仙君,我們不是不能離島嗎”
易初大手一揚,將煉制好的藥劑用樹葉裹好,放在他們手上“喝下這些藥劑,你們就能出島了。”
“只是暫時出島,等海妖退了,你們可以再回來的。”
百姓們猶有不信,這時金光華站出來,對眾人道“就聽易初仙君的,喝下吧。”
“好”
明月島的百姓喝下了藥劑,盡數解開了身上的餌,最后帶了點微薄行禮,被眾修士送出島。
島的對面,還是金光玨在守候。
陳星落和金光玨打了招呼,金光玨就派人清空了所有的客棧,安排明月島的百姓入住。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入夜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