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樣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仆從。
飛燕塞了一本不可描述圖冊給沈若汐,對她擠眉弄眼“小姐,一會皇上來了,您可要把握機會,今晚過去,可能明日就能恢復妃位了。屆時,咱們又能在宮里橫行。”
白鷺點頭附和“是啊,小姐,您不是一直都想輾軋姜婉儀么今晚是個爭寵的大好時機。”
沈若汐“”
啊不,她不想在宮里橫著走,她只想死的時候可以輕松一點。
劇本里有一個很大的錯漏,按理說,沈家不可能指派這兩個危險人物,陪同“沈若汐”入宮啊。
沈若汐翻開不可描述圖冊看了看,眸子頓時一亮,來了興致,越看越起勁。
尉遲胥從凈房過來時,就見沈若汐側躺在秋香色被褥上,神色津津有味。帝王眸光掃向書冊,頓時目光一滯,幾乎是瞬間,耳根子燙了起來。
“沈若汐”
被喊到名字的沈若汐茫然抬首,衣襟敞開稍許,香肩將露未露,恰好可以看見里面的玫紅色兜衣系帶。黑發、雪肌、紅系帶,形成三種極致的視覺對比。
琉璃宮燈下,浮光清淺迷離。
大抵,燈下看美人就是如此了吧。
沈若汐眨了眨霧蒙蒙的眸子“皇上怎么了”
嚷嚷什么,我這不是在做熱身準備了么
尉遲胥忽然側過身,斜睨著沈若汐,見這女子沒有一絲覺悟,他眼底神色仿佛逐漸染上了火焰,散發著深淵般的危險。
“你看夠了么”
沈若汐覺得莫名其妙。
什么叫做看夠了
任何事都需要反復歷練嘗試,才能精益求精呀。她這是在鉆研
兩人四目相對,各懷心思。
這時,門外的汪直道了一句“皇上,長秋宮派人傳了消息過來,婉儀娘娘突然腹痛呢。”
聞言,沈若汐不禁嘀咕腹痛宣御醫呀,狗子又不會治病。
尉遲胥“”
此刻,年輕帝王眸色深沉,明明是俊美無儔的五官,卻自帶一股凜冽氣場,依舊斜睨沈若汐,嗓音冷沉而低啞“朕去看看姜婉儀,你今晚早些歇下,不必等朕。”
沈若汐一臉埋怨“我就知道,皇上心里只有姜玥”
噗嗤太好了我可不想晚上干活。
干活
尉遲胥胸膛微微起伏,目光最后凝視了一眼沈若汐,這才拂袖轉身離開,頭也沒回,唯留下一陣淡淡的沁人冷松香。
沈若汐也不親自起身相送。
她半點不想在渣帝面前留下好印象。
她是沈家女,沈家又戰功赫赫,擁兵自重,沈家倒霉是遲早的事。所以,沈若汐不會白費那個功夫。
可飛燕和白鷺卻是急煞了。
“小姐,您怎么還有心思看話本皇上都被姜婉儀給截胡了”
“什么時候不腹痛,非要挑在這個時辰,姜婉儀就是故意的”
“小姐能忍,奴婢不能忍”
沈若汐茫然四顧“”
她還不夠積極向上
明知自己遲早要炮灰,她還積極配合演戲,炮灰也有炮灰的職業素養。
姜玥是渣帝的心中白月光,整個后宮的嬪妃加起來,都不及姜玥一分一毫,她拿什么去爭。
再說
話本真的比渣帝香啊。
渣帝的殺傷力,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承受住的。
劇本里雖沒有直接描述渣帝如何在榻上翻云覆雨,但對渣帝的描寫,都是禁欲悶騷,這種人一般少言寡語,一言不合就悶頭干大事,據說那方面通常能夠徹夜勤勉。
她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