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歇了燈都一樣,我就全當今晚是白嫖。
尉遲胥“”
年輕帝王再怎么深沉老練,也遮掩不住那股鋒芒畢露。
“呵呵”
帝王純粹是被氣笑的。
罵他是狗
還要白嫖他
沈若汐,不愧是沈家之女
沈若汐已經聽見了動靜,可這個騙子慣會喬模喬樣。尉遲胥此前將沈若汐排除在了細作的嫌疑人之外,但眼下看來,此女也甚是可疑
尉遲胥款步走了過來。
飛燕與白鷺一心盼著自家小姐,可以早日抱得美男歸,畢竟,小姐從小就愛慕皇上啊。
“咳咳娘娘,皇上來了。”飛燕提醒。
沈若汐這才不緊不慢抬首,大抵懸掛在美人靠上許久的緣故,她白皙面頰浮上一層淡淡紅暈,琉璃色美眸渙散,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
從前,尉遲胥覺得此女甚是癡傻。
當下,自是完全不信。
尉遲胥薄唇掛著淺笑,伸出手,指尖圈了一小撮美人發絲,放在指尖繞了幾圈,眼神睥睨“朕的沈美人,你倒是雅致。”
沈若汐真想翻白眼。
她已經把自己弄成這副“頹唐”模樣了,這渣帝哪只眼睛,看見了“雅”
幾只彩蝶紛飛,大抵是聞到了沈若汐發絲上的花香,在她頭頂逗留片刻,卻又不敢靠近。
天還沒黑,狗子是不是來得太早了
罷了,我也走腎不走心吧,狗子長得人模狗樣,我又不吃虧。
對,就這么給自己洗腦
沈若汐很快就說服了她自己。她這人有點神經不正常,旁人以為的艱難人生,對她而言卻并不難。上輩子,同劇組的人都以為她精神狀態不太好。
此刻,尉遲胥卷著美人發絲的動作一滯,他忽然笑了笑,其實,他的眉目之間還尚存著幾絲少年人的氣韻。
他親眼看著沈若汐演戲,半點不怒,反而覺得十分有意思。
尉遲胥將沈若汐從美人靠上提了下來,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發心,戲謔一笑“沈家兒郎皆是七尺半的錚錚漢子,你為何這么矮”
沈若汐“”
請不要人生攻擊
我可比白月光高多了狗子真沒眼力。
尉遲胥薄唇輕輕一扯。
他算是聽明白了,所謂的白月光,大抵是指姜玥。
至于沈若汐為何一口一聲“狗子”稱呼他,他就不得而知了。
尉遲胥的目光愈發深沉,眼底神色不明“若汐,今日在御花園,你倒是聰明,知道自己先躲起來,朕見你反應如此迅速,還以為你早就知道有刺客。”
沈若汐憨笑“怎么會呢我只是擔心會給皇上拖后腿。”
我當然什么都知道我還知道你戴了幾頂綠帽子狗子這么精明,難道不知道后宮有細作那些細作可都是心有所屬的女子。
尉遲胥的一只大掌,摁在了沈若汐頭頂,掌心幾乎罩住了她的頭心,掌下稍稍用力,若是再使幾分內力,當場就能弄死這個騙子。
她竟知道后宮有細作
那么,具體是哪幾個人,她也知曉
尉遲胥自是不可能直接問出口。不動聲色,循序漸誘,道“若汐,你入宮一年了,可還住得習慣后宮嬪妃這幾日可有為難你告訴朕,誰欺負過你你又最討厭誰”
沈若汐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尉遲胥。
渣帝裝得還挺像,有大情種那么一回事了。
還不都是他降了我的位份,怎么好意思說給我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