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衣料相貼,沈若汐活了兩世,第一次體驗了一下,何為“胸咚”。
她趴在尉遲胥胸膛,因為身高差距,只能仰面望著他,一雙水眸滴流轉了轉。
哈,美男計
渣帝為了沈家的兵權,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渣男
我是最無辜的女子
尉遲胥“”
她又知道了
所以,這個小笨蛋,原是一只狐貍
尉遲胥不曾對別的女子用過任何美男計,但對眼前人,他始終不同。
不過,渣帝真的很好看吶,以我經驗來看,這唇一定很適合接吻。
尉遲胥“”
以她的經驗
男人手一緊,沈若汐手腕吃痛,秀眉輕蹙,內心一陣嚷嚷干嘛呀霸道給誰看呀想用美男計就直說嘛
沈若汐墊起腳,以尉遲胥萬沒有料到的行徑,忽然在男人唇瓣上啄了一口。
一碰即離。
毫不拖泥帶水。
尉遲胥驀的僵住,竟是怔了一下,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感覺不怎么樣,不過爾爾。
尉遲胥薄唇半張,仿佛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喉結吞咽了幾下,不知怎的,眸色突然冷沉,似是山雨欲來。
一旁的汪直,一臉好奇、納悶、震驚。
皇上喜潔,不喜任何女子碰觸,這一點,沈美人也知情,今日怎的如此大膽
飛燕與白鷺對視了一眼,強憋著笑意,一臉欣慰。
終于啊,小姐開始對皇上下手了
此刻,沈若汐完全搞不明白渣帝是什么表情。
按著原主的性子,以她對渣帝的癡慕,此刻必然會上演一場纏綿悱惻,沈若汐腦中還有原主的殘存意識,但僅限于認識這個世界見過的人,并不記得此前發生過的種種。
她也不知原主與渣帝已經親密到哪種程度了。
原先,沈若汐替原主不值,將渣帝當做大豬蹄子。但眼下,看在尉遲胥長得好看的份上,她今后全當在后宮白吃白嫖吧。
尉遲胥忽然嗤笑一聲,但笑意轉瞬即逝“不準再調皮,跟朕去御花園。”
沈若汐真想飆淚,可她哭不出來“可是嬪妾腿疼,啊”
尉遲胥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不給沈若汐任何反駁的機會,這便大步往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沈若汐晃了晃兩只繡花鞋,怒嗔年輕的帝王。
他想殺我
明知有刺客,非要將我擄去,他故意想在白月光面前傷我
工具人沒有尊嚴的么
狗子,他沒有心
尉遲胥垂眸瞥了一眼懷中人,見她的臉仿佛氣成了一只包子,男人薄唇一抽,但很快,他的眼神又轉為冷凝。的確,今日會有刺客。她又是如何知曉
沈若汐,你到底還有多少事騙了朕
御花園,芬芳爭艷,綠嬌紅姹。
眾人望見帝王抱著沈美人大步流星走來時,并不覺得震驚。畢竟,沈若汐的確一直受寵。
但眾嬪妃還是難掩艷羨嫉妒,手中帕子揪得死緊,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生生憋出內傷,對沈若汐的恨意更甚。
幾位經常在帝王面前露臉的嬪妃,皆是面色各異,各有打算。
這廂,沈若汐還在不知好歹的晃著雙足,尉遲胥窺聽著她錯綜復雜的小心思,已是怒意蒸騰。
秀恩愛,死得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