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就不擔心白月光看見這一幕,會傷心么
馬上又要開始演戲,我真的太累了。
沈若汐只能繼續走劇情,一會見了姜太后,她真不能過分挑釁。
沈若汐眼下只是一個七品美人,得罪了太后,對她沒有一點好處。更何況,原主“沈若汐”的姑母是姜太后畢生的情敵。當年,姜太后一直將沈家女視作后宮勁敵,奈何無論她如何爭寵,先帝滿心滿眼皆是沈氏女。
說來也怪,尉遲皇族的男子,各個都是大情種,無一例外。明明掌控著最頂端的皇權,也做著最狠辣的事,可一旦傾慕于某個女子,便是一見傾心,從此再也容不下旁人。
沈氏女難產血崩而亡后,先帝一度消沉頹唐,于幾年后棄了大好河山,遁入空門。可誰知,即便當了和尚,也不能了卻凡塵,最終在一年前還是自盡殉情了。
還留下詔書,要與沈貴妃合葬。
如此一來,即便姜太后百年后,也沒法與先帝葬在一塊。
畢竟三個人太擠。
沈若汐是畢生情敵的侄女,姜太后不僅沒甚好感,甚至頗有敵意。
姜太后一心想要搞死渣帝,渣帝自己知道么
說起來,渣帝也是美強慘,自幼沒了母親,他這么變態,會不會是因為缺愛啊
尉遲胥手背青筋凸起,還沒到看戲的地方,直接將懷中人松開,差點讓沈若汐摔了一跤。好在沈若汐這具身子會些三腳貓功夫,她自己勉強站立,怒嗔帝王“皇上到底會不會憐香惜玉”
尉遲胥唇角輕扯,靜看眼前女主演戲。
他不是普通人,不會當場暴怒。但無疑開始警惕眼前女子。
這時,姜太后身邊的宮奴走上前,躬身道“皇上,戲臺子就要開唱了,太后讓皇上與沈美人快些過去。”
尉遲胥一個眼神斜射,那宮奴身子一僵,明顯膽寒。
帝王才是宮廷的主子。
姜太后有什么資格派人上前催促
姜太后是個強勢好勝,貪慕權勢的上位者,而尉遲胥也從來是一頭蒼狼,這對母子遲早會分出勝負,必然會有一人敗下陣來,不然,后宮與廟堂都不會太平。
沈若汐不禁暗暗腹誹。
姜太后與渣帝快點斗起來吧。
我就喜歡吃瓜看熱鬧了。
尉遲胥“”
大抵是已經習慣了沈若汐神神叨叨的小心思,尉遲胥不怒反笑,逮住沈若汐一只手的同時,沉聲吩咐“今日天熱,給朕的沈美人,端一盤西瓜過來。”
沈若汐本就是寵妃人設,她并沒有因為帝王的行為而吃驚。
我謝謝你啊。狗子假裝疼愛我的樣子,還有點順眼。
尉遲胥拉著沈若汐往戲臺走去,舌尖頂了一下口腔內槽,神色戲謔陰鷙。
“母后。”尉遲胥對姜太后打了聲招呼,這便直接落座。
沈若汐不能如此敷衍,只好老老實實行禮“嬪妾給太后娘娘請安,給幾位姐姐們請安。”
姜太后已至中年,風韻猶存,但常年利欲熏心,加上內心仇恨頗深,導致相由心生,美麗的面龐多出了幾分刻薄之相。
姜太后的丹鳳眼瞥向沈若汐,滿眼鄙夷厭棄。
因著,這張臉太過熟悉,與她那個姑母,還真有幾分神似
沈若汐知道姜太后恨沈氏女,她嬌俏面龐含笑,一雙眸子仿佛會說話,但呈現出來的,卻是一副“我就喜歡你討厭我,卻又搞不死我”的表情。
姜太后并沒有讓沈若汐平身,就讓她繼續保持屈膝禮的姿態。
分明是故意打壓。
這時,尉遲胥清冷低沉的嗓音傳來“你還愣著做什么過來”
尉遲胥召喚沈若汐的態度,就像是伸手招了招阿貓阿狗。
他的意思,便是讓沈若汐坐在他身側。
沈若汐微愣。
按著原劇情,應是白月光被安排在渣帝身側,而不是她呀。
沈若汐又惆悵了。
刺客來捅她之前,她能先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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