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把頭伸了過去,她以為喬溪云要跟她說什么秘密。
誰知道啪地一聲,喬溪云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如意捂著腦袋,呆呆地看了喬溪云片刻,喬溪云笑道“現在兩清了,好了,不許再提這件事了。”
“小主”如意臉上微紅,撲到喬溪云懷里,“小主真好”
喬溪云哭笑不得,她一只手還得端著碗,只好先放下,摸了摸她的頭發,“以后吸取教訓就是了,現在,你再去給我弄點冰來,綠豆湯加冰吃著才爽快。”
如意立刻搖頭,“這可不成,太醫可說您身子骨虛弱,用不得冰。”
喬溪云“”
小管家婆又回來了。
喬溪云很快有個主意,說起來這個主意跟原身還有些關系,原身以前在舅舅那里看到過大清的堪輿圖,因為是刺在衣裳上,所以原身記得格外清楚。
喬溪云不打算把堪輿圖繡成衣裳,這不太像樣,她打算繡成一幅畫,用各色絲線來代表山水草木。
白梅聽了這主意后,立刻點頭“小主這主意好,只是這堪輿圖可一點兒也錯不得,若是把山水畫錯了,那可就成了笑話。”
“姑姑這點兒放心,我心里有數。”喬溪云道,她沒只依靠原身記憶,上輩子學的地理知識也用上了,得虧她從小就愛讀書,以前讀過的知識都歷歷在目,這會子都能派上用場。
“那就好,小主需要奴才做什么,只管吩咐。”
白梅說道。
喬溪云聽聞此話,眉眼露出一絲詫異,她深深地看了白梅一眼,“姑姑不再仔細考慮我這兒雖然不勉強人,可卻容不得人有二心。”
白梅雙膝跪下,“良禽擇木而棲,奴才既決定效忠您,這輩子就絕不會有第二個主子。”
“好。”喬溪云心里高興,她雙手攙扶起白梅,“姑姑請起,眼下我還暫時不得志,不能把姑姑從景陽宮那邊調派過來,只怕還得讓姑姑受些時日委屈。”
“受委屈不怕什么。”白梅的笑容里帶出些難以捉摸的意味,”人生在世,誰能不受些委屈,可要緊的是將來能苦盡甘來,這就夠了。“
“小主,奴才得罪”白梅的話被喬溪云打斷,喬溪云握著白梅的手,“你得罪了貴妃的人,這我早已知道,只是這仇,我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替你報了。”
白梅心里涌出暖流。
她也不去想喬答應這番話能不能實現,只為喬答應肯說出這句話,她這輩子就賣給喬答應了。
要繡好一副畫沒那么容易,首先是描花樣,然后是找絲線,光是絲線就有五六十種,這件事還得瞞著人。
絳雪軒里,喬溪云眼下也就只信得過如意、李福全跟白梅。
她叫李福全帶了幾個蘇拉收拾了后面的東次間,將繡棚什么的都挪到里面去,每日里除了練字,就是去里面做針線。
等做好了出來,就叫人把門鎖上。
“朕怎么覺得你像是比先前瘦了”皇帝捏著喬溪云的下巴,仔細打量后問道。
喬溪云把玩著皇帝的手,“您猜猜奴婢是為什么瘦了”
皇帝最近心情不錯,也有心情陪后宮女子玩下情趣,他摩挲過喬溪云的指關節,“是練字練得”
“不是。”喬溪云微微搖頭,“不過,您也有一半猜對了。”
“那還有一半呢”皇帝反問。
喬溪云一笑,轉過身,“這您肯定猜得到的。”
皇帝被勾起了好奇心,仔細想了想,“是苦暑”
“不對。”喬溪云無奈,回頭沒好氣橫他一眼,這番不規矩的舉止,皇帝反而覺得心里癢癢,拉過她,“不許胡鬧,老實告訴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