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猜猜嘛,您這么圣明,”喬溪云眨眨眼,“肯定猜得到的。”
旁邊的李雙喜露出個笑容。
皇帝看見了,問道“你笑什么”
李雙喜笑容頓時僵住了,一張笑臉變成了苦臉。
喬溪云忍俊不禁,替李雙喜解圍,“李諳達想必是知道了。”
“奴才剛才想,興許是主子爺的節日。”李雙喜硬著頭皮解釋。
皇帝這才了然。
喬溪云道“皇上您這就叫做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好啊,你學了些詩詞就用在朕身上。”皇帝好笑地說道,“你看朕怎么治你。”
他知道喬答應腰上有癢癢肉,不客氣上手就咯吱她。
喬溪云想躲,躲不掉,只能笑到流淚求饒。
皇帝這才放過她,“這回饒你,下次可不許這么不規矩。”
喬溪云趴在幾上,“奴婢最規矩不過了,您瞧瞧奴婢這手,這陣子抄寫宮規抄的手都要粗了,可憐奴婢還得邊抄邊學。”
皇帝見她可憐模樣,反而忍不住笑,捏了下她的手,“是怪可憐的,不過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
喬溪云伸手捂住皇帝的嘴,“您剛才才說奴婢,這會子就拿話來對付奴婢了,奴婢不聽,不聽。”
旁邊李雙喜都看得呆住了。
他從沒見過有后宮妃嬪這么對待主子爺過,偏偏看主子爺的神色,卻像是樂在其中。
喬溪云次日是在東圍房蘇醒的,這回伺候的宮女更加周到。
“小主。”濉溪捧出個匣子出來。
“這是”喬溪云疑惑地看向濉溪。
濉溪笑道“這是主子爺賞賜您的一對翡翠鐲子。”
她將匣子打開,里面那對鐲子水頭極好,綠得溫潤,一看就不是凡品。
以喬溪云的眼光,這對鐲子,上輩子至少價值八位數。
“謝皇上恩典。”沖著乾清宮的方向行了禮,喬溪云又打賞了濉溪。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喬溪云從不敢小瞧任何一個大人物身旁的小人物,寧可被人說是冤大頭,也別得罪人。
濉溪等人雖不是很在乎這點兒賞賜,但卻在乎主子的心意。
送走了喬溪云,濉溪把荷包丟給小宮女們,“你們分了吧。”
小宮女忙打開荷包一看,里面是八個銀瓜子,小巧可愛,“喬答應真是有心,只看她為人處事,真看不出是那等出身。”
“那等出身又怎樣。”濉溪淡淡敲打道“宮里頭可別小瞧任何一個人,誰也說不準將來有什么造化。”
就好像當今皇帝,以前先帝在位,皇帝生母不過是個宮女,先帝對廢太子喜愛有加,對其他兒子不假辭色,結果就是幾個兒子被廢太子折騰的廢得廢了,瘋得瘋了,等廢太子穢亂后宮,先帝才驚覺過來,痛下狠心廢了太子,圈禁起來,結果所有皇子中就只有皇帝的歲數最合適,年紀最小的十阿哥才一歲多,是怎么也不能用的。
于是,皇帝就這么接過龍椅,成了笑到最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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