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睢支著下巴“是哦,阿晚可以一直在這兒住下去。”
陳山晚十動然拒“我還要上課。”
說起來他也快開學了。
郁睢也想到了這點,“他”若有所思。
要不把讓游明去把學校炸了吧。
“你別想些危險的想法。”
陳山晚在“他”露出這樣的神色時,就詭異地猜到了“他”可能在想什么,所以他抬腿輕踹了“他”一腳“這學我肯定要去上的。”
踹完,陳山晚又覺得不太對勁。
這動作不好按理來說不該是他會做出來的動作。
而且,郁睢會生氣吧
可郁睢只是又乖乖哦了聲,嘴角噙著的笑沒有消退半分,還莫名凝實了些,甚至隱隱能品出一點甜。
陳山晚“。”
果然不能拿常人的思維去想郁睢。
陳山晚決定換個話題“所以你現在屬于什么情況是已經成神了嗎”
“我現在屬于還沒有完全成神,介于一種邪祟和神中間的狀態”
郁睢也不好說“只差臨門一腳。”
陳山晚垂眼,看著碟子里特意沒有放胡蘿卜的宮保雞丁。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問這話時,究竟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和情緒發問的“那在正常情況下,你不會死是嗎”
“不是哦。”郁睢湊近陳山晚一點,不知從哪冒出的荊棘也悄悄往陳山晚的腳那邊靠“我的壽命從現在開始會和阿晚你一樣長。”
陳山晚一頓。
他掀起眼皮看向郁睢,想到郁睢之前說“吃飽”,再加上小時候那些錯亂的記憶,還有他的一些懷疑,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什么。
陷入思緒的陳山晚沒有太注意已經隔著衣物小心纏上了自己腳踝的荊棘,或許他注意到了,只是不是很在意。
陳山晚定定地看著郁睢,像是要將“他”看穿,他問“你那個臨門一腳,和我有關,是嗎”
他皺著眉“是不是你要吃了我,才能完成最后一步”
郁睢沒說是不是,但跟說了也沒什么區別“我不會完成最后一步的。”
“他”輕聲,無端有些平靜的哀慟“我不可能接受你消失。”
老天是多么愛開玩笑啊。
“他”得吃了“他”的心上人,才能從煉獄中被解救出來。
陳山晚的手無意識地握成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的軟肉“但你如果沒有祭品的話,你會消失嗎”
郁睢頓了頓,敏銳地捕捉到了什么,“他”小心地覷著陳山晚,反問了句“如果我會呢”
“我不知道。”
陳山晚有些茫然地按了按自己空落落的心口,他也不是那么扭捏的人,所以愿意告訴郁睢他的想法“但如果你消失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而且他想他會難過很久,那與其難過很久,不如
把他的命給“他”。
“阿晚。”
郁睢像是知道那些未能述之于口的所有語言,“他”彎起眼,無比愉悅地戳破了一個事實“你很喜歡我。”
哪怕陳山晚不記得他們從前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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