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玫瑰21
陳山晚的腳腕被郁睢用手圈住時,難免因為不適應,本能地掙了掙。
一個吻就讓郁睢的從冰冷轉換為滾燙,就是“他”
的皮膚并沒有屬于人類該有的紋理,像是一件柔軟的瓷器,沒有鱗片的蛇,纏上來時會讓陳山晚不住起雞皮疙瘩,心里也有些發毛。
不是怕,但也可以理解為一種怕。
只是這種“怕”
,很復雜。
但郁睢顯然不在意陳山晚的掙扎,“他”就跟沒事人似的,除了鉗制陳山晚的力道大了些,叫陳山晚沒有辦法滑出去外,還垂首在他的腳背上落了個輕吻,然后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下。
吞咽的聲音在這間寂靜的房間里響起,太過清晰。
陳山晚的腳很漂亮,白皙的腳背凸著蜿蜒的青筋脈絡,因為瘦,骨線會在緊繃時顯露出來,反而莫名有種力量感。
要不是怕嚇到他,郁睢還很想含住他的足尖,將粉色的指甲蓋淹沒在自己的唇舌間。
事實上“他”就算不那么做,陳山晚也多少被“他”現在這個舉動給驚到了。
他頭皮炸了一片酥丨麻,危險的感覺瘋狂警告著他的神經,陳山晚不理解又有點發怵。
他用更大的力氣試圖掙脫,郁睢倒是松了手,卻又按住他的膝蓋,不經意間流露出一些掌控欲。
郁睢安撫他,語調輕輕柔柔地,又將暴露出來的情緒壓下,很好地掩蓋住“阿晚,我不做別的了,你別害怕。”
“他”仰頭看著眼里寫滿不可思議的陳山晚,抿抿唇,做出那一副很可憐的樣子“我就是沒忍住。”
陳山晚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郁睢現在不是人,思想和人大概率也是有區別的“沒有下次。”
郁睢眨眨眼,一邊在心里感慨阿晚真的太心軟了,一邊乖乖應聲“好哦。”
但至于有沒有下次,那就下次再說嘛。
這么心軟的阿晚,很容易哄的
郁睢的廚藝確實不錯。
反正是超出了陳山晚的想象的。
陳山晚一開始都做好了可能要吃毒藥的準備了。畢竟某個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么東西的“人”,好像缺少很多常人的認知。
“他”做飯時,陳山晚就坐在可以看見廚房的島臺旁邊看著“他”,這個位置,郁睢也可以隨時回頭看陳山晚,不過其實就算陳山晚不坐在這兒,郁睢也可以隨時看陳山晚。
這個家里,到處都是“他”的眼睛。
終于沒有郁睢跟炮珠似的打斷他的思緒了,陳山晚也能冷靜地把腦海里亂成一團的線一根根理清,然后在吃飯的時候問一問郁睢。
比如
“游明的確是你的表哥,那你大我”
“十一歲。”
郁睢幽幽“阿晚嫌我老嗎”
陳山晚并不是很想哄他,他的重點是“所以游明跟我說他家孩子
高考結束去旅游是騙我的。”
“”
郁睢心說好吧,
dquordquodquo,
雖然是在讀高中,但沒畢業。而且他們是搬家了。”
陳山晚微怔,明白過來“那就是說他們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