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心問完,就轉身,瘋魔似的要在這個新家里尋找“你帶了什么”
游明拉住她,想安撫她,但在將她拉回時,就被喻心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地在別墅內炸開,游明的表情也微微扭曲了一瞬,就被喻心劈頭蓋臉地罵下來“游明你瘋了”
喻心還猛地推了他一把“你不是不知道它是什么東西,我們明明說好了等生意有了起色就早點搬走不貪心”
游明的手握緊了拳頭,那張儒雅的皮相在這一刻也有些崩塌,喻心看著他,甚至覺得他的臉好像都是假的,在他的面紅耳赤中出現了裂縫“可這明明是我們的機會”
他怒聲“公司做生意多累你不是不知道,為了談成一個稍微能多賺點錢的合同,我們低聲下氣了多少次你不是不知道但只要為祂辦事,這一切都會輕松起來,有合同主動找上門,我們的生活不說世界首富,可至少普通的大富大貴,你想買個名牌包,想買鉆石就可以買”
“你這是與狼共舞”
喻心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還想說什么,但在對上游明狂熱到有點扭曲的目光時,又驟然噤聲。
她連連后退了幾步,覺得自己不認識游明了。
游明攥緊了手里的身份證,喻心不說話,他也沒有再與她說些什么。
他就像是魔怔了般往外走“我要快一點,要幫祂把游喻帶回來,沒有人可以打擾祂”
游明的眼瞳有一瞬變成了玫瑰的模樣,闃黑幽深,且毫無光澤。
游明走了后,喻心跌坐在地毯上,雙手捂著臉,眼淚模糊了她的掌心和指縫。
她壓抑著抽泣哭了許久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放下了手。
不行
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下去。
喻心慌亂地找出自己的手機,近乎神經質地從通訊錄里翻出來了一個人名,就像是陷入泥沼后絕望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如果直接找大師將它除掉
吃完中飯,陳山晚要照例繼續陪郁睢,而且因為他答應了郁睢要多陪他一會兒,陳山晚是準備在這里坐到做晚飯的。
但沒想到郁睢主動說“你去休息吧,我也想休息一下。”
陳山晚頓了頓“好。”
他輕聲“郁先生,午安。”
郁睢彎彎眼,指尖已經能夠夾著一張黃符玩了“嗯,午安。”
陳山晚沒有做午睡的習慣,所以他猶豫了下后,打開了客廳的電視。
網絡電視,想看什么都可以自己找。陳山晚選了一部很老的電影,是之前室友推薦過的,他一直沒空看。
他不知道這部電影講的是什么,看完才知道講了些什么內容。
電影大概是說主角生活在一個謊言和騙局構建的世界中卻一直沒有察覺到,直到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訴他周圍的一切都是假的。
主角一開始還不相信,但懷疑的種子種下后,太多的不尋常都會成為牽連成一張完整的蛛網的線。
結局的最后,是主角打破了所有的謊言,發現曾經那些愛自己、對自己好,甚至是自己愛的人都是虛假的。
但這個電影也沒有那么be,因為結局的最后,主角和一直想要將自己救出來的人碰面了,那是他小時候的一個玩伴。
他們在一家咖啡館碰面,坐下來喝著咖啡,要了一塊蜂蜜蛋糕,笑著談論以后要怎么樣。
電影到這里就結束,進入了片尾曲。
陳山晚靜靜地看著屏幕里滾動的字幕,窗外忽然炸響了一聲驚雷。
他好似如夢初醒般眼睫輕顫了下,偏頭看去,就見沒拉緊的窗簾縫隙透露出外頭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