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15
聽到這話的瞬間,陳山晚就想到了那個小哥哥。
真的就這么巧嗎
尤其陳山晚問郁睢“郁先生你的眼睛是怎么受傷的”
郁睢的回答是“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他”微垂著眼簾,聲音聽上去還是輕輕柔柔的,但眸中卻是一片冰冷“好像我從小命就不太好,總有人說我克這克那,我只記得有一天醒來,我覺得眼睛很痛很痛,什么也看不見了。”
陳山晚一愣。
他不是學醫的,對這些不太了解,但也知道失明除非是出了什么意外,不然都會有前兆,所以他問“在這之前你的視力是正常的嗎”
郁睢好像很愛笑,陳山晚又聽見“他”輕輕地笑了聲“沒有。姨媽他們也請了醫生來給我看,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反正給我開了很多藥。”
陳山晚有些疑惑“所以你后面是吃那些藥治好的嗎”
郁睢唔了聲“也可以說是有那些藥的作用吧。”
陳山晚微微皺眉。
他覺得這話有點奇怪,但還沒追問,郁睢又問“如果是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眼睛很痛,還失明了,你會怎么辦呢”
陳山晚稍怔。
他仔細想了想“不知道。”
他說“沒有經歷過,我也沒有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但非要說的話,我想我會很害怕吧。”
說到這,陳山晚就問了句“郁先生你當時很害怕嗎”
郁睢喜歡聽他關心自己,哪怕是被“他”誘導出來的關懷,“他”也喜歡。
所以“他”眉眼彎得好看,語氣也有幾分輕快“嗯,很害怕。”
“他”想,還好是“他”經歷這些,不是他。
陳山晚不是沒聽出“他”語氣的變化“”
這一刻他忽然感覺也許郁睢可能真的有一點精神上的問題。
北方到南方有些距離,就算是飛機也要幾個小時,來回就是一天。
游明很難瞞過喻心。
他說自己去出差時,喻心的直覺就讓她敏銳地問了句“是不是游喻騙了我們,他沒有去旅游,而是”
她話沒有說完,但游明能夠明白喻心的意思“沒有的事。”
他盡量溫聲安慰喻心“你別多想。”
喻心卻用那種失望的眼神看著他“你還想瞞著我”
游明稍頓,終究還是道“游喻是回去了,不過沒關系的,我現在就去把他接回來。”
“你怎么知道他回去的”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喻心敢肯定游喻沒有告訴游明“是不是它還和你有聯系”
游明還沒說什么,喻心就肯定地呢喃了句“它還和你有聯系。”
喻心瞪大了眼睛,滿目驚恐“它為什么還和你有聯系不是說了我們搬走了,完成了它交代的事就還清了嗎”
她說到這時,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議地看著游明“你帶了什么不屬于我們的東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