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出名的世界十大恐怖習俗之一,活人祭祀。
陳山晚的專業dna動了,眼睛在看到的時候,腦子就開始將其翻譯。
上面寫的是“養神”的辦法。
這個“辦法”,陳山晚是學過的。
他們大一的課就有粗略講過。在古代有很多“養神”的說法,其中最為偏僻的也是最令人發指的,就是用活人養神。
選一名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男孩,這個男孩還得身體不好、長得足夠漂亮,是天煞孤星的命。
關于所謂算命都是假的,那怎么知道是不是天煞孤星這個問題,在課上有人問過教授。
教授說“當一個人想做一件天理不容的惡事時,那么他也不會介意再多做兩件了。”
把他變成天煞孤星,克父母的命就好了。
陳山晚把本子打開,將書頁放進去時,又難免看到更多。
他沒有多翻,但好像把大概都看完了。
這本筆記也不知道是寫著玩的,還是真有人信了做了。
反正大抵是有人準備養神,養一個可以滿足一切愿望的神。
陳山晚把本子小心放回白布里面蓋上,沒有再看到更多別的。
但在離開合上門時,他沒由來地想到了王瞿說的那個“鬼故事”。
空調見效似乎沒有那么快,空氣中的溫度還沒有升上去,依舊冷冷的。
陳山晚上樓去找郁睢,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本能地想要去找郁睢,仿佛在郁睢那他能夠得到絕對的安全感。
“郁先生。”
陳山晚站定在門前,本來想問一下的,但在聽見里面的咳嗽聲時,又倏地停住了。
可能是他記錯了吧。
陳山晚腦袋有些昏沉,他暈乎乎地想,他當時走得匆忙,也許真的把白布蓋上了
“怎么了”
屋內傳來輕而溫柔的聲音。
陳山晚眼神光有幾分渙散“沒事。”
他微微偏頭,不自覺地露出了個笑,說話語調都開始和郁睢有幾分相似“只是想問問您還冷嗎”
郁睢勾起唇,猩紅的嘴角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妖冶又詭艷。
“他”闃黑的眸子中浮現愉悅,卻又并不滿意。
這樣沒意思。
“他”不是說陳山晚沒意思。
而是陳山晚像“他”沒意思。
像個木偶一樣。
所以郁睢解開了對陳山晚過深的蠱惑。
“他”想要陳山晚,想要的是一個鮮活的陳山晚。
不急。
郁睢摘下旁側的黑玫瑰,埋首在其中深深嗅了口。
“他”的黑玫瑰已經帶了點陳山晚的氣息了。
真令人高興。
這是件值得慶祝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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