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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笙抱著手臂,靜靜聽著他們互相指責。
從站位就能看出,醫務老師和在場眾鬼的關系,都很一般。
她厭惡白巧,瞧不上劉老師,不喜歡班主任,看不慣學生鬼。
醫務老師獨立于戀童癖事件之外,是喜歡用監控視角看熱鬧的旁觀者。
不傾向任何一方,不涉及任何利益。
按理來說,醫務老師沒理由說謊。
岑笙卻聽出了,她話里的謊言。
白巧夢境中,每個厲鬼都在說謊。
五年級的學生鬼,已經長大懂事。
他們意識到,自己二年級時的行為,其實是集體霸凌。
霸凌無論在什么年代什么國家,都是可恥的。
確實是白巧,先發瘋打罵他們。
但這件事,只短暫出現過幾次,集體霸凌卻貫穿白巧整個童年。白巧想要彌補和好,也沒有機會。
同時他們也明白,兒時對白巧的關心,甚至比不上高高在上的施舍。
所以學生鬼,只說白巧是白眼狼,不說他們關心的具體過程。說她先打罵同學,卻隱瞞了時間長短。說她偷東西,不談她為什么這么做。
模糊自己的惡意,放大白巧的過錯。
學生鬼寧愿承認霸凌確實存在,也要將白巧塑造成惡人。
這樣他們的惡,就不是惡,是白巧罪有應得。
劉老師同情白巧,卻懦弱膽怯。
他覺得作為老師,他該幫助白巧,可他退縮了。
他躲在辦公室的抽屜里,不僅僅是害怕謠言攻擊。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白巧。
劉老師不想在眾人面前,說出自己其實是個懦夫。還沒遇到困難,就毫不猶豫拋棄了白巧。
他死了,法律不會追究他的責任。
殺人兩個字,可以輕飄飄地說出口,再也沒任何重量。
這是白巧的夢境,白巧說不準能聽見他們的話。
他殺白家四口的事情,早晚會暴露。
與其等著審判,不如自己說出口。
為了樹立英雄的形象,為了討夢境主人開心。
劉老師謊稱自己殺死他們,是想拯救白巧。
英語老師未完成的遺書中,確實沒有提到具體人名。
她講故事時,也沒能說出受害者的名字,和侵害發生的時間。
岑笙第一次在游戲中見到她時,她正在哭著和前夫吵架。
英語老師迷戀渣男,被反復拋棄,又反復復合。
所有人都在勸她,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知道,自己在感情中有多不堪。因為這種事自殺,她的死會變成笑話。
于是英語老師寫下一封遺書。
她想將自己的死,塑造得高尚高潔。讓可悲的人生,有一絲絲價值。
班主任渴望得到關注,渴望成為外人口中,正直勇敢的人。
她明知道白巧的處境,卻偏心其他學生。是因為欺負白巧,更能得到他人的認可。
明明找不到戀童癖存在的證據,依舊堅稱對方一定存在。
是為了享受英語老師崇拜的目光,和外界的贊美,沉浸在對抗黑暗的精神滿足中。
班主任講述的故事中,她是偏心的,不合格的老師,但一定是正義的人。
十幾歲的白巧已經明白,學生不該喜歡老師。
她在夢境中,極力掩蓋,自己給老師寫過情書的事實。
現實里,劉老師當著她的面,撕毀了那張紙條,狠狠教訓了她。
這讓白巧誤以為,那封情書,是劉老師拋棄她的原因。
所以她在夢境里,也塞上了那張紙條。
可能是希望夢中的劉老師,發現紙條后,可以和她好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