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遇險遭了冤屈還是家里被魔物襲擊。
可是這些事情與其找仙盟,不如隔壁的神風宗來得更快一點。
出乎意料的是,奚陵搖了搖頭。
“我來找人。”
臉上露出思索,奚陵回憶了好一會,才說出了一個跺一跺腳,整個東州人都會知曉的大人物的名字。
聞言,眼前的兩個人還未說話,另一邊先傳來了冷哼。
“趕緊回去洗洗睡吧。”說話的人瘦得像猴,聞言面露不屑,鄙夷道,“易松前輩也是你說見就能見的我在這看了三十年的門,都沒有近距離看過一眼。憑你”
他上下打量了看不出半點修為的奚陵一番,嗤笑了一聲。
然而,僅僅小半個時辰以后,此人臉上的嗤笑,就化作了深深的驚恐。
那位在他眼里強大到登天都難以企及的大人物,死在奚陵刀下的時候,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上兩聲。
他很震驚,奚陵也很震驚。
以至于收回霜歿之前,他還撫了撫刀身,頗有種玷污了寶刀的屈辱。
虧他聽了這瘦猴的話,還以為對手有多厲害,上來就使出了最強的殺招,卻不曾想,一下就死透了。
“這樣也能叫前輩嗎”眼中寫著濃濃的失望,奚陵十分誠懇地看向對方。
明明以前的時候,這人都還沒有這么弱。
百年的紙醉金迷到底是掏光了這姓易的身體,不僅警惕性大大降低,就連修為都退步了許多。
猛然向前沖了幾步,瘦猴還以為是要殺他,嚇得尖叫一聲,捂頭蹲了下去,身下的地面流出了腥臊的液體。
然而奚陵卻并不是沖他,而是抬手之間,殺了個在瘦猴眼里,大概也是個前輩的存在。
這人并不是當年害他的人之一,不過這也并不妨礙奚陵對他產生殺心。
方才進來之前,奚陵聽到了此人與易松交談,聊的卻是為什么派去洞天的人還沒有傳回來消息。
聽到這個說話內容,奚陵茫然了一會。
原來仙盟還不知道他們洞天的計劃失敗了。
那看來是去的人都沒能回來。
師兄的反應好快。
突然,奚陵愣了一下。
師兄
一時間理不清楚哪里來的師兄,奚陵索性不想了,提刀便開始大殺四方。
來都來了,既然都是害過他的人,那就沒必要留了。
手中又添一道亡魂,奚陵踩著滿地流淌的鮮血,拿下了墻邊一個裝飾用的面具。
原本是不打算遮掩身份的,但既然仙盟連自己行動失敗了都不知道,那還是稍稍掩飾一下,說不定下個分盟還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想到這里,奚陵出于對死者的尊重,還走到了易松的尸體面前,認真道“你的面具很漂亮,謝謝你。”
說完,頂著猙獰恐怖的漂亮面具,奚陵順手給還在不停顫抖著的瘦猴清了個魂,抹去了他近期的記憶,然后走到兩個先前扶過他的守門修士面前,遞給他們兩道符文。
一人最開始是不愿意帶他來易松府上的,卻在奚陵說自己就要死了,必須要見易松一面”后還是給他引了路,并在之后屢屢暗示,易松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他們的暗示是出于一番好心,卻打死也想不到,嘴上說著要死的人,竟會亂刀砍死他們只能仰視的大能。
“你們是好人。”將符紙塞到哆哆嗦嗦的一人手里,想了想,為了防止事后仙盟追責他們,奚陵又將人打暈,然后才轉過身,看向屋外如臨大敵的數道人影。
冤有頭債有主,除了幾個印象深刻的領頭人物,其他人奚陵沒那個時間一一查證都有誰害過自己,因而也并沒有動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