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人早死透了,白桁狀態明顯不對勁,這樣下去不是個事,他嘆了口氣,第一個看向徐雁竹。
那意思
是你去勸勸。
徐雁竹當即瞪了回去你怎么不去
那當然是因為慫。
理直氣壯回視,二人僵持無果,最后齊刷刷看向華珩。
華珩當即語塞。
開什么玩笑,當年攔住奚陵不讓他見白修亦那件事他至今都還心里有愧,哪有臉找白桁。
讓余順去那更不合適,他修為就那么一點,萬一白桁沒注意誤傷一下,恐怕人當場就沒了。
大眼瞪著小眼,就在他們已經準備要一起去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現。
裘翊一驚,華珩一愣,祁夙夜顛顛地湊上去再被推開,徐雁竹更是呼吸一滯,難以置信地看著抓住白桁手臂的身影。
今天究竟是個什么日子
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一個轉世重生,一個死而復生,一個輪回再世為人,已經空了的玄陽門,一不留神,齊了大半。
“大師兄。”
霜雪般的聲音清清涼涼,剛一響起,就成功讓還在對譚堂主麻木抬手的白桁頓在原地。
很早之前,幾個師弟師妹就曾言,和二師兄說話,心很快就能靜下來。
這其實是和祁旌修的心法有關,那心法不僅讓他看上去更加冷淡,還能起到一定的凝神靜氣的效果。
平時對白桁作用不大,這個時候,效果則非常顯著。
你還好嗎77”難得溫和,祁旌的目光有些擔憂。
其余幾人也都走了過來,關切地看他。
白桁不說話,只是在揚手間,擊倒了一個試圖逃走的兜帽人。
這是最后一個。
至此,洞天中對奚陵動過手的,主謀已經全部身死,兜帽人沒死的也都是身受重傷。
像是終于了卻了一個執念,白桁捂著臉,坐在了一處樹根上,很長一段時間一言不發。
直到
“我喜歡他。”
猝不及防,毫無預兆,整張臉埋在手中的男人低著頭,突然沉聲開口。
一出口,直接將一半人震撼得猛然側目,瞠目結舌。
沒震撼的則是因為早已知曉。
白桁已經放下手,重新抬起了頭,坦坦蕩蕩地和幾人對視著。
百年前,奚陵苦苦追求,白修亦卻始終藏著掖著,以至于除了一個非玄陽門人的梅文朔,到死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曾經相愛過。
甚至包括奚陵。
這一世他不想再藏了。
他想要所有人都知道,白修亦喜歡奚陵。
知道玄陽門那個大弟子,心悅他的小師弟。